自然明白这些。
长公主的女帝之路虽然不平坦,但靠拳头是可以打出来的。
朝廷若是有人不服,大不了就让秦怀瑾去边境走一遭,等再回京,便是功高盖主的女帝。
有陈元和管二爷这二位大能在旁辅佐,秦怀瑾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掌握北境兵权。
届时,起势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解决了内城爬枭的隐患,在边境的士卒们会更有信心击溃北蛮。
可要达成这一切的目的,都需要一个前提。
得在今晚,就把一切隐患的罪魁祸首全都消除殆尽
花逑习惯性的搓了一下脸颊,身上肩负的责任又更重了一些。
“我准备出发了,你呢?”
“我需要保护长公主。”莲华不假思索的回道。
花逑发觉自己好像问了一句废话,自嘲的笑了笑。
“那么,锦衣卫指挥使大人,我们明天见。”
莲华重重颔首。
“小先生,明天见。”
皇城,养心殿。
长公主秦怀瑾从别苑里搬来了一盆茶花,特意在养心殿的外围墙角新翻了一块地出来,将茶花种下。
秦皇自认为从小看着她长大,应当了解她的习性,却从没见过她对花草如此上心过。
“花草种哪里都一样,莫说皇城,京中遍地都是,你何必要搬来搬去的麻烦呢”
秦皇吁了口气,对秦怀瑾多此一举的举动很不理解。
秦怀瑾停下手中动作,又从王公公的手上接过羊皮水壶,将里边的清水倒在刚种下的茶花上。
“父皇,茶花是到处都有,可你何时见到过茶花秋初盛开时的妖艳样?”
秦皇一愣,思绪回到了十多年以前。
那时,秦怀瑾的生母还在世,一手摘花手艺引得后宫嫔妃争相学习。
他还记得当时的秦怀瑾最爱拨弄初苞,每每还未等到花苞绽放,就成了她取乐的小玩具。
现在反倒问他有没有见过鲜花初放时的妖艳样。
他倒是有这个闲情雅致,问题是有那个机会么?
见秦怀瑾还在忙碌,秦皇不免唏嘘的问道:“那花逑新宅后院里的花,都是你种下的?”
“是。”
秦怀瑾回答的很干脆,拨弄了一下额前湿漉漉的刘海,将水壶重新递还给王公公。
“父皇,那处宅院可是大有来头,您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让他搬进去了,要被他知道是前朝余孽留下的凶宅,怕是要让你再倒赔二百两纹银。”
秦皇哪会不懂她的心思,皱着眉回道:“让他知道又何妨?难不成还敢跟朕叫板!”
“切,别人怕你,花逑才不会怕你呢!”
秦怀瑾脸色微红,咬着唇瓣继续说道:“等明儿过了,让他再用三百两卖给你,我们可不吃这个亏”
秦皇不再反驳,只是嗫嚅着唇瓣喃喃道:“这小子古灵精怪的,你在后头种了那么多的花,怕是朕想买,他也不肯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