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砂砾和碎石众多,两边人马都无法在其筑成有效的防御工事,所以就当成了前线的主战场。
爬枭出现在此处,比出现在大周的第一阵线要合理许多。
花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聚精会神的听着管二爷讲解。
“当时陈家两位良将率兵突袭,进攻回合极其迅敏,先夺下了北翼山靠北的所有地形优势,但就在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在其中一个山洞里,一座石门打开,数千爬枭如野兽一般汹涌而出,陈家两位良将一死一伤,只能带兵突围到第一阵线,从这时候开始,一场针对大周边军的残酷杀戮正式展开。”
管二爷摸了摸发白的胡须,心有余悸道:“这是大周将士第一次面对汹涌残暴的爬枭,毫无意外,全线崩溃,连第一阵线都没能守住,后来还是老陈率军反扑,以一比十五的伤亡代价,重新将爬枭赶进了北翼山的山洞里,并俘虏了八只爬枭。”
“老陈心气高,无论如何也要把战事缩紧,让北蛮的野蛮行为付出代价,他继续率兵突进,而我,则是留下来负责调查爬枭一事。”
管二爷想起了一桩桩的往事,抚摸着花白胡须的干枯老手无意识的颤抖着。
“我带人下了山洞,没能再见到多余的爬枭,但也并非一无所获,发现了那道和花篮里一模一样的机关。”
“这道机关嵌在一处石门上,只要稍稍转动,各处相连的地方会响起嘎吱嘎吱的机簧转动声,像是朝廷的中枢机构,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我们的人破解不了,试了将近十天也没能打开那座石门,但我们顺着石门飘出来的味道可以断定,里边就是养爬枭的地方。”
花逑傻眼了。
乖乖!
所以大周太傅在京城复刻了和北翼山石门后的地形,开辟出了属于大周养爬枭的独特方式?
花逑不得不推翻之前对太傅的看法,他可能真的丧心病狂,在京城的地下养了无数爬枭,充当起事的筹码!
也只有这样,李执礼才会冒着泄露机密的风险,要把花篮转移。
重要的根本不是花篮,而是袁志在里边藏的机关!
花逑想到此处,新的问题却接踵而来。
那袁志是怎么会做出这种机关的?
这一定不是袁小琦告诉他的,否则以袁小琦的武力值,知道机关的开启方式,也不至于被困这么长时间了
管二爷似乎看出了花逑心底的疑虑,沉闷的笑道:“袁志没有这等天赋,这机关,是别人送给他的。”
“这个人,还是你熟悉的老朋友”
答案呼之欲出,花逑瞬间绷直了身体,难以置信的看向管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