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口,顶多算是这个时代的水渠工事设计的如前世那般精妙。
“刘伦的老爹还真是有些本事,难怪会被前朝任命为设计地牢的工匠”
花逑收回思绪,索性将自己的疑惑一股脑儿的抛了出来。
“地下除了你之外,还有几名爬枭?以及你当初为什么会被关在下面,关你的人又是何人?”
这一次,袁小琦是在努力思考之后,才给出答复。
“你刚才也看到牌子上的信息了,我是七号,前面还有六人,在我之后,又来了一个,但八号已经死了。”
“至于前面六人,我在被抓之后就没有见过,但我知道他们一定还活着,因为把我们抓来的人,需要从我们的身上找出解毒的药剂,以及查出我们骨骼怪异的生长方式。”
袁小琦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那被磨平的两根獠牙已经泛黑,无比醒目。
“我的同类和我的下场肯定一样。”
花逑已经从莲华的口中知晓了这些内情,所以并没有再刨根问底的追问下去,只是将话题重新绕了回去。
“那抓你的人是谁?”
“在北境的关外,他叫察尔汗,而你们大周的代号是獠牙,原是我们王庭的部将,后来因为出卖了我们的军情线报,被王庭逐出部落,要不是因为他,我们都不会被抓。”
这话花逑只能信一半。
上次莲华被獠牙所伤的时候,花逑找机会问过,獠牙跟着李家太傅很多年,到底是叛变出卖了北蛮王庭,还是他们王庭插在京城的一道钩子,都无处考究。
毕竟上头还有当朝太傅压着,以一个投诚的名讳招揽麾下也是情理之中。
而袁小琦提到獠牙的时候,眼里的凶光变得有些呆滞,这显然不符合逻辑。
她应该恨死了獠牙才对,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
花逑打算出去之后再去辨认真伪,眼下还有一个问题急需答案。
“你救了袁志之后,为何要一直跟着他,难道你就不想回到关外么?”
袁小琦笑了笑,笑容有些渗人,听得花逑牙关打颤。
“先生果然和爹爹说的一样,机敏谨慎,竟然能想这么深”
“也罢,这一趟我肯定不会让你白来,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
袁小琦觉得坐着不舒服,索性改换趴着的姿势,语气也变得有些幽怨起来。
“他救了我,你觉得獠牙背后的人会放过他么?”
“年关之后,我杀的那些人,都是想要暗中对我下手之人,有王庭那边乔装过的钩子,也有你们大周的自己人,只要敢来,我便敢杀!”
“这当然是主要原因,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