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岁的孩子,当着你的面啃食一块生肉,而且吃的津津有味!”
“我去拦她,还反被她咬了一口!”
袁志的音量开始加重,随即袖口一撸,露出上面的牙印。
花逑定眼一看,也被吓了一跳。
这牙印跟人的咬痕很不一样,一圈的最中间位置,有两个大了一圈的豁口。
就像是蛇的獠牙!
可人怎么会长出蛇类的獠牙呢?
花逑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熏陶,是根正苗红的优秀青年,自然不相信违背科学的悖论。
于是,他立马通过这个咬痕,利用浩瀚如烟的知识库检索了一下信息。
奇怪的是,大脑这次给出的反馈信息很笼统,只有两个字。
“爬枭。”
花逑还想获得更多的信息,但反馈始终只有这两个字。
这俩字听着就像是怪物的代名词,花逑也忍不住开始紧张了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把她送去官府?”
“自然想过!”
袁志加重了音量。
“但只要进了官府,她又变得跟寻常女娃无异,甚至跟官差对答如流,完全不像是我先前所看到的模样,所以我送去几次,又被送回了几次。”
“没办法,我只能找城里的大夫来看,可接连几位名医的问诊,都给出了健康的结论,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袁志不断苦笑。
“到后来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癔症,要不是先生上次说过一回斩蛇的奇闻,恐怕我还不信自己遇到了怪事!”
“先生,您在话本故事里能斩蛇,她又是从蛇窟里出来的,一定能对付的了她,对吗?”
花逑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刚才亲眼目睹了袁小琦的发病状况,的确极为诡异。
但故事终究只是故事,怎么可能连通现实呢?
“你先别急,他既然是从下面来的,你就没有想过再去地下找找原因?”
花逑抛出了心里的疑惑。
袁志依旧摇头苦笑:“我说过了,后面城里出了不少命案,我一直在忙着案子的事,这事儿就先搁置到一边了。”
“等想回去看的时候,工部已经下令让后续的人接手,我没有那个权限。”
花逑又问道:“东市街口的入口还在吗?”
“那年的年关就封了,至今官府也没给出任何缘由”
袁志有些沮丧,脑袋耷拉着。
“要不是先生来了,我都准备搬家了”
花逑有些佩服袁志,换做他恐怕早就远离袁小琦了,他竟然还能坚持到现在。
想到这里,花逑也挠了挠脑袋。
“这事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但你刚才说,那年的年关之后就出了几条人命,我总觉得,这事儿会跟小琦扯上关联,你把当时的命案细节说与我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