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曹莉急匆匆赶过来。
“妈,我爸出啥事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太舒服?叫医生了没有?”
听到曹莉动静走出书房的曹胜利气得差点没背过去。
没好气地冲着曹莉就嚷了一句,“咋地?盼着你爹早死是不?”
曹莉看着书房门口声音洪亮、气势十足的老爷子也松了口气,“爸,瞎说啥呢?没人比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更盼着您长命百岁!”
“还长命百岁,自古有几个能活到百岁的?我都八十了,没几年好活的了!”曹胜利叹了口气对她招呼了一声,“走,跟我到书房里说说话!”
曹莉赶紧把东西放下跟着父亲走入书房。
好奇地打量着书房的陈设,想着有多少年没走进这间书房了。
曹家的规矩比较严,老爷子的职务又涉及到很多的不能对外的文件。
所以纵然是在自己家中,一般也不允许人进入书房,卫生都有专人打扫。
曹莉还是没出嫁之前进来过两次,也被严格限制不许乱翻东西,一晃都十来年了。
“爸,您找我回来啥事啊?不会单纯就是想我了吧?”曹莉坐下后笑着调侃道。
“咋就不能是想你了?我要不喊你回来,你啥时候记得主动来我看一回?”
“这话说的?我上星期还来了,就是你没在家,我跟妈妈说了会儿话!”
“到底是妈亲,爹这上岁数了,身体倒还行,就是老想你们几个!”曹胜利有些唏嘘地开口道,“尤其是你跟曹阳这老儿子,曹阳这小王八蛋起先我是看到就生气,可这段时间他天天不着家,我这心里呀,还真是有些空落落的,他最近到底在弄啥呢?”
曹莉好笑地看了眼老头儿,悄悄翻了个白眼道,“爸,小阳也二十六七了,放到很多家庭都成家立业了,你别看到他就骂他!这段时间他跟老胡家的胡蝶、我家的洪军还有外交院李忠翰家的老三李波、钱老的小儿子钱程合伙做点事情,忙得晕头转向的,我见到他跟他说,让他常回来看看您,跟您说说话!”
“哦?这么多人?做啥事?不会是学着人家做买卖吧?”
曹胜利眯着眼睛笑着问了句,曹莉有些不满地开口回答道,“爹,我就不信您会不清楚,这世上能瞒住您的事儿可不多!”
“哈哈哈我是听说了一些!”曹胜利很快又收敛住了笑容,“他们几个合伙,是跟别人干对吧?那人什么来头?不会是有什么图谋小阳的吧?”
“爹,您这斗争斗出后遗症来了是吗?人家有什么好图谋您那傻儿子的?天天正事不干、胡溜八混,您不是早不愿意他那样了吗?如今虽说是做生意不太好听,可毕竟也是干正经事,多少您也得支持点才行!四哥是出钱出力带着他,人家能图谋咱们个啥?”
“哦?跟我说说你口中的那位四哥吧,听说就是抚阳地区的农民,人都快四十了,一年时间把摊子搞得很大,你跟他接触过吗?是个什么样的人?”
曹莉明白这才是叫她回来的目的,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我跟这四哥接触不太多,只知道他是去年来京城寻找离家出走的父亲跟胡蝶两姐弟认识的,而后很快就离开了京城!三月份的时候胡蝶带着胡建军去了趟抚阳,回来就开始鼓捣做服装生意”
“此次这位四哥过来,好像本意是过来四九城看看他的房子,顺便看下服装生意的情况,没想到遇到李家那个李波捣乱,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把小阳和洪军还有钱程拉了进去,一块成立了京城的裕华服装厂,想要把服装生意的规模做大,还在西单附近租了个旧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