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制服去的是三队的地方。
社员们纷纷跑过去看咋回事。
杨志跟在后面也走了过去,他嘴角挂着嘲讽地笑容。
到了三队的地方,发现刘满楼已经被白制服戴上了手铐。
刘满楼媳妇许丽红哭着抱着白制服的腿,不让人把刘满楼带走。
刘满楼脸上也是死灰一片,他怎么都没想到那些白制服会来抓他。
社员们看到这情况,也有些纳闷地问道,“咋回事?你们为啥抓人?”
白制服看到人越聚越多,担心惹出事情来,立刻像杨崇信这个大队长求助。
杨崇信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来给社员们解释,“都干啥?都围过来干啥呢?有个案子需要刘满楼去治安队协助调查,跟你们没关系,赶紧干活去!”
“五叔,到底啥案子?总不能不明不白就把人带走吧?好歹得给俺们刘家一个说法!”
刘家的老人刘玉江拦住人开口问道,刘满堂则是举着木杈站在前面,“不行,不能把人带走,我看谁敢抓俺兄弟!”
杨崇信也是无奈,只好拉着刘玉江走到一旁解释。
刘玉江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等到杨崇信说完大声开口道,“不能吧?满楼咋会干出这种事儿?肯定是弄错了,满楼可打小就是个老实孩子!”
“不会错的,人家治安队已经查过了!再说要真是冤枉的,人家也不会冤枉他的!”
“这可他们是衙门里的,谁知道进去后满楼会不会老五,咱大队处理成不?”
“一般事儿我肯定要放在大队处理,可这事儿太大,伤了人能是咱处理得了的吗?”
“哎呀!这满楼糊涂啊!好好地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这是图啥呢?”
“三哥,你去跟你们刘家的人解释下,咱不能都在这围着,真出点啥事担不起!”
刘玉江点点头,把刘家的人招呼起来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刘家那些人全都半信半疑,刘满堂则是在一旁大叫不可能,说刘满楼不会办出那种事情。
刘满楼看到人越来越多,也开始大呼冤枉,“三爷你别听他们瞎说,我没做过,你们要救我呀!我是冤枉的!”
刘满楼这么一喊,刘满堂又提着木杈挡在前面,“你们都听到了,俺兄弟说他是冤枉的!你们有啥证据证明那件事是俺兄弟干的?不好说清楚谁都不能走!”
白制服领头的那位中年人立马喊道,“是不是冤枉的我们会查清楚,你们拦在这里是想干嘛?要他是清白的,我们自然会放了他!可我们既然敢来?怎么可能没证据就乱抓人?”
杨崇信也无奈地站出来对着众人喊道,“大家伙都冷静一点,人家治安队是已经掌握了证据了,要带满楼去调查确认,如果满楼是冤枉的,人家自然会把人放回来的!”
“不行啊!队长,不能抓俺家男人,要是他被抓走了俺们可怎么活儿呀?”
许丽红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爬着走到那些白制服跟前不断地给人磕头。
杨崇信只好去拉许丽红,“丽红,你这是干啥?他在人家宋庄偷东西伤了人,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你就别拦着了,这不是对他好,是在害他!”
许丽红当即大哭起来,“我就知道是这个事儿!我就知道是这个事儿!你说好好地你咋就学人家去赌?输了那么多钱咱想办法还给人家不就行了?你还被人撺掇着去偷东西,人家发现你就走呗,你还要跟人家打”
“治安队的同志,伤人那事儿不是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