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个满怀。
她把小脸蛋贴在温润的珠子上蹭来蹭去,还毫不客气地糊上了一滩亮晶晶的口水。
那颗刚刚晋升的帝兵,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主动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柔和光晕,不断滋养、安抚著江念一的神魂。那股亲昵劲儿,仿佛它诞生于世的唯一使命,就是给这位小公主当安抚奶嘴。
看到这一幕,姬紫月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
她脸上绽放出既幸福又宠溺的微笑,走到江尘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为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抱怨:“夫君,你总是这样,会吓到妹妹的。”
那语气,满是妻子对丈夫那种又爱又气的无奈。
涟漪还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仰头看着眼前这幅荒诞又温暖的画面。
那个随手就能将生命禁区炼成自家澡盆的无上存在,此刻却在妻子嗔怪的动作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那个让她血脉都为之沸腾、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青年,正把无数生灵梦寐以求的帝兵,当成哄女儿开心的普通玩意儿。
那位风华绝代、气质清冷的姬紫月,此刻眉眼间全是为人母的温柔。
还有一旁含笑不语、雍容华贵,自带主母气场的凤清歌,和抱着剑、摆明了在看好戏的洛琉璃。
这里没有禁地女皇,没有无敌帝子,没有冰山圣女。
只有一个会把帝兵当玩具的爹,一个会为孩子担心的娘,一个被宠上天的婴儿,和一个让她感到陌生的“家”。
她想起了自己被从老巢里强行“抠”出来,却被安置在灵气更胜往昔百倍的帝子宫;想起了自己从阶下之囚,转眼就成了这座仙宫的新主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混杂着荒诞的喜悦,猛地冲上心头。
涟漪再也控制不住,眼角一热,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然而,那泪珠并未落地。
它在半空中倏然悬停,散发出精纯到极致的神魂波动,宛如一颗毫无瑕疵的魂道钻石。
江尘原本百无聊赖的表情,瞬间一凝。
【叮!检测到极品魂道神物‘鲛人喜泪’,可用于炼化‘升灵丹’。
【升灵丹:可无视瓶颈,提升服用者一个大境界的神魂修为。】
混沌道体有望!
江尘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原来如此,这玩意儿还搞“集换式”的?
他还未开口,旁边一直抱剑看戏的五岁孩童江天,忽然迈著小短腿上前一步,对着涟漪,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语气,奶声奶气地开了口:
“再哭几颗。”
涟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满脸通红,羞窘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知,江尘非但没有制止,反而深以为然地一点头,用一种充满鼓励和期待的眼神看着涟漪。
“嗯,儿子说的对。”
这“魔鬼父子”的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就在涟漪快要被这种诡异的目光逼得重新缩回珠子里自我封印时,一只柔软的手臂先将她扶起,是姬紫月,她柔声安慰著涟漪,同时无奈地瞪了江尘一眼。
紧接着,一直含笑注视著一切的凤清歌款步上前。
她雍容华贵,轻轻拍了拍自己儿子江天的脑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