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本源之力被野蛮抽干。
“噗——!”
萧辰神魂剧痛,一大口心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瘫软下去。
“师尊!”他惊恐地尖叫。
“本源被抽干了老夫要永眠了”
老者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迅速微弱,最后彻底死寂。
“咔嚓!”
那枚带给他无限希望的轮回珠碎片,在他眼前裂纹遍布,最后的光华彻底消散。
它变成了一块冰冷、粗糙的灰色石头,从他胸口滚落。
与此同时。
江家祖地,帝子宫内。
江尘刚睡醒,神清气爽,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这时,江无道的身影出现,随手抛来一颗珠子。
“给你的新玩具。”
珠子入手温润,里面封著一个惊恐的小人儿,正是涟漪。
江尘把玩了一下,便随手放在了一旁,继续看庭院里练剑的宝贝儿子。
五岁的江天手持小木剑,一板一眼地挥动。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剑斩出,都引得虚空泛起涟漪,仿佛在切割著某种无形的丝线。
突然,江天停了下来。
他小小的眉头皱起,歪著头,似乎在倾听什么。
他看向端著仙果走来的母亲凤清歌,奶声奶气地开口。
“母亲。”
凤清歌温柔地放下盘子,蹲下身子:“天儿,怎么了?”
江天的小脸很认真,指了指江尘旁边那颗轮回珠。
“刚刚,我感觉到一根很细的线,连在父亲的新玩具上。”
凤清歌美眸微眨:“线?”
“嗯。”江天点点头,用一种近乎苛刻的语气评价道,“一根驳杂不纯的因果线,沾染了太多凡尘俗念,留着它,会污了这轮回道韵的清净。听着难受。”
凤清歌还没完全明白。
只听江天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说。
“所以,我把它斩断了。”
说完,他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粒灰尘,不再理会,重新拿起木剑,继续他那枯燥又玄奥的练剑。
凤清歌抚摸儿子头顶的手,却僵在了半空。
她看着儿子专注的背影,一股寒意没来由地升起。
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被她五岁的儿子,在练剑的间隙,因为有“洁癖”,顺手给“斩”了?
洞府内。
萧辰瘫在地上,丹田的裂痕比之前更加恐怖,修为更是直接打回原形,甚至倒退。
他成了一个比之前更彻底的废人。
他颤抖着手,捡起地上那块冰冷、毫无灵性的石头。
“不不我的机缘我的复仇”
他疯狂呼唤著识海。
“师尊?师尊!你醒醒啊!”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永恒的死寂。
那部玄奥无比的《小轮回经》,此刻在他脑中也成了一堆无法理解的乱码,随着本源断绝,彻底报废。
一切,都没了。
刚从地狱爬到天堂门口,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一巴掌拍回了十八层地狱,还顺手焊死了井盖。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死死攥著那块凡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
巨大的屈辱和无边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