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老祖吐血!
“此乃我姬家仙王之物!尔等下界蛮夷,究竟用了何等妖法!?”
他的怒吼声中,充满了不解、愤怒,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妖法?
江家众人闻言,几乎都想笑出声来。
他们什么都没做。
不,准确的说,是他们的帝子,可能只是翻了个身。
江无道从主舰的王座上缓缓起身,一步踏出,便已立于舰队之前。
大帝威压全开,与那姬家老祖的气息悍然对撞!
他身材伟岸,黑发披散,冷漠地注视著对方。
“妖法?”
江无道的声音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是大道认可!是天命所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面依旧在散发著孺慕之意的广寒镜。
又看了一眼气到浑身发抖的姬家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条件变了。”
此言一出,姬家所有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只听江无道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继续说道:
“姬紫月,依旧要嫁过来。”
“但这广寒镜,便算是我儿媳带过来的嫁妆,归我江家所有。”
嫁妆!
他竟然说广寒镜是嫁妆!
这已经不是提亲了,这是明抢!这是敲诈!这是把姬家最后的尊严都给剥夺了!
“你你敢!”姬家老祖气得七窍生烟。
江无道冷哼一声,帝威再次暴涨,压得那姬家老祖身形都矮了几分。
“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意思,所有人都懂。
否则,今日我江家,便代天行道,收了这件“无主”的仙器!
霸道!
极致的霸道!
江家借着仙器叛变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瞬间反客为主。
将“提亲”变成了“收嫁妆”,将姬家逼入了绝无仅有的死角。
姬家众长老个个面色涨红,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让他们发狂。
可他们又能如何?
打?
自家的仙器都不帮自己了,拿什么跟一尊手持帝兵、正值鼎盛的大帝。
和一位同样手持帝兵、疯狂无比的老祖斗?
整个姬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憋屈与绝望之中。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刻。
那艘最安静的帝辇中。
被褥里,江尘再次不舒服地动了动。
怎么回事?
外面好像更吵了。
他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周围有一股清清凉凉的气息,让他很舒服,但也有一股很烦躁的杀意在冲撞。
两种气息交织,让他睡不安稳。
于是,他皱了皱眉,抬起手,有些不耐烦地在空中挥了挥。
像是在驱赶扰人清梦的蚊子。
“都滚”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下一刻。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至高意志,以帝辇为中心,轰然席卷了整个星空战场!
江太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