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葬玉,试图捕捉其中一缕更细微的规则波动。
苏清阮也不在意,溜溜达达地走到床边——林砚的床铺一如既往的整齐简洁,深灰色的床单被褥没有一丝褶皱。她看了一眼正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专注研究的林砚,又看了看那张宽大舒适的床,眼珠转了转,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然后,在林砚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她做出了一个让后者瞬间僵住的举动。
只见苏清阮非常自然地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掀开了林砚那铺得整整齐齐的被子,然后……自己就这么侧身钻了进去,甚至还很自觉地往里面挪了挪,给外面留出足够的位置,紧接着把被子拉上来,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快得林砚甚至没反应过来。
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时,就看到苏清阮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床上,裹着他的被子,正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又带着点小得意地看着他。
林砚:“…………”
他握着雪葬玉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罕见的、堪称“空白”的瞬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大大的问号和一丝猝不及防的茫然。
他甚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房门,确认自己没走错房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石,再看向床上那个鸠占鹊巢、还冲他眨眼的家伙。
“你……”林砚张了张嘴,难得地卡壳了,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女人的行为逻辑,永远在他预料之外。
“我什么我?”苏清阮理直气壮,甚至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眼睛,“游完泳有点累,借你地方躺会儿嘛。你这床看着挺舒服的。” 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身子,感受了一下床垫的弹性,“嗯,确实不错。”
林砚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他放下雪葬玉,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床上那个“不速之客”,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且具有说服力:
“回你自己房间睡。”
“不想动。”苏清阮回答得干脆利落,还闭上了眼睛,“我那儿冷清清的,没你这儿有‘人气儿’。反正你床这么大,分我一半又不会少块肉。”
林砚:“……”
他看着苏清阮闭着眼、一副“我已睡着请勿打扰”的无赖样子,额角隐隐作痛。讲道理显然是对牛弹琴。
他沉默了几秒,决定采取行动。他走到床边,伸手,试图去拽被子的一角,想把她连人带被“请”出去。
然而苏清阮似乎早有预料,死死攥着被角,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床上,嘴里还嘟囔:“别拽别拽……冷……”
林砚拽了两下,没拽动,反而因为怕用力过猛把被子扯坏,云顶的被子质量很好,但他不想冒这个险,而束手束脚。他站在原地,看着床上耍赖的女人,感觉像是面对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难题。
僵持了片刻,林砚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把她弄走的打算。他转身走回书桌前,重新拿起雪葬玉和双鱼铜剪,打算继续自己的研究,无视这个干扰源。
然而,苏清阮显然不打算让他清净。
“林医生,”她忽然又睁开眼睛,侧过身,手肘撑着枕头,托着腮,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那剪刀和石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我看你盯了半天了。”
林砚不想理她。
“说说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清阮不依不饶,“那把剪刀,看着跟我的‘断念剪’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