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道:“而且,这未必纯粹是坏事。任务要化解怨气,这簪子很可能就是关键线索。林医生现在拿着它,等于我们握着入场券,虽然危险,但也最接近核心。”
林砚将那冰冷的簪子重新用手帕包好,却没有放回口袋,而是放在桌上一个显眼的位置。“李锐说得对,目标明确好过未知威胁扩散。苏清阮的推测也有道理,风险与机会并存。”
他顿了顿,目光逐一扫过苏清阮、赵强、李锐、徐飞昂,最后落在脸色苍白的苏清玥脸上,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郑重的嘱托意味:“听着,如果今晚我出事,有几件事你们必须记住。”
“第一,仔细检查我周围,任何异常痕迹都不要放过——墙上的划痕、地上的灰尘图案、物品的摆放、甚至我身上的伤口形态。那可能是我最后能留下的线索。”
“第二,”他看向桌上被手帕半掩的银簪,“如果我死了,这簪子的状态、位置是否变化,要仔细观察记录。”
“第三,”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声音压低,“小心其他人。黑石那组训练有素,目的明确;王老师三人经验老道,但未必没有自己的算计;蝰蛇那伙人,戾气重,不稳定。合作可以,但别完全交底,更别把后背轻易交给他们。尤其是,”他看向苏清玥,“清玥,紧跟紧你姐,不要单独行动,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的话。”
苏清玥用力点头,嘴唇抿得发白。
“第四,”林砚最后看向徐飞昂和赵强,“如果我死了,【渡厄】……徐飞昂,你尝试拿起它。赵强,你掩护。” 他知道徐飞昂心性沉稳坚毅,或许能与那剑产生共鸣。而赵强的勇猛是关键时刻的屏障。
徐飞昂重重点头,眼神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明白,林哥。”
赵强也锤了锤胸口:“林哥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轻易动咱们的人!”
苏清阮看着林砚有条不紊地交代着“后事”,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和担忧又涌了上来,但她没再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只是走到窗边,透过破旧的窗纸缝隙看向外面昏暗的院落,低声道:“还没到那一步。现在,我们先按计划,出去和他们碰头,看看其他人发现了什么。这簪子的事……暂时别声张。”
众人点头。留下徐飞昂和苏清玥在房间内等候警戒(苏清玥需要适应环境,且带着她探查效率低风险高),林砚、苏清阮、赵强和李锐四人出了门,返回前院汇合点。
其他三组人也陆续回来。黑石小组发现了通往后院的一道月亮门,但门被从里面锁死了,门缝里隐约能看到更深邃的院落和更高的楼阁影子。王老师三人在东厢房找到了一些散落的、布满灰尘的旧式器物,如铜盆、木梳、半截红烛,但没敢乱动。蝰蛇那组最是敷衍,只说不远处有口井,阴气森森,没什么别的。
关于“集市”和“婚房”,所有人都没头绪。这宅院大得惊人,半小时连第一进院子都没摸清楚。
“看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的。”王老师推了推眼镜,“天色渐晚,这宅子晚上恐怕不太平。我建议我们先各自回选定的房间安顿,门上好锁,保持警惕,轮流守夜。明天天亮再详细探查。”
这个提议获得一致同意。折腾半天,又冷又乏,紧绷的神经也需要稍作喘息。
众人散去前,黑石忽然叫住林砚:“林队长,你们云顶的人经验丰富,晚上如果有什么异常动静,或许我们可以约定个暗号,必要时互相照应?” 他态度还算诚恳,目光却带着探究。
林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简单约定以短促的敲击木板声为警戒信号,三长两短为求救。黑石记下,带着队友离开了。
回到西院厢房,关紧门窗,用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