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扭曲的轮廓。他的脖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塌塌地垂在肩膀上,脑袋歪向一边,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最诡异的是他的左脚脚踝,像是被硬生生扭断了一样,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弯折着,每走一步都只能拖着那条腿,发出沉闷的拖拽声。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手术刀,刀刃上沾满了新鲜的血迹,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落。
“那……那是什么东西?”光头男的声音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
林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赌对了,护士确实是可以被制服的npc;但他也赌错了,护士根本不是这场游戏的终极boss,而是“守门人”,是用来镇压真正怪物的“规则工具”。
而现在,守门人被他们制服了,真正的怪物,出来了。
“跑!”林砚一声嘶吼,拉着身边的少年转身就跑。
那浑身是血的男人似乎被这声嘶吼惊动了,歪着的脑袋缓缓转了过来,空洞的眼睛锁定了林砚和少年的方向。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拖着断腿,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朝着他们追了过来。
“快回病房!关上门!”林砚一边跑,一边朝着其他幸存者大喊。
但已经晚了。
那个男人的速度看似缓慢,实则快得惊人。他拖着断腿,像是不受物理规则的限制,几步就追上了那个跑在最后的幸存者。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手术刀猛地刺出,精准地捅进了那个幸存者的后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走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男人的手和手术刀。男人拔出手术刀,任由那个幸存者的尸体倒在地上,又歪着脑袋,朝着下一个目标追去。
“他妈的!这玩意儿比护士还恐怖!”光头男一边跑,一边骂道,脸色吓得铁青。
林砚的大脑飞速运转。男人的速度极快,而且没有规则限制——他可以随意进入任何一间病房,随意杀人。但刚才他杀第一个人时,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在执行某种“指令”。
“两小时内最多杀两个……”林砚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他的规则!他虽然不受‘区域’和‘时间’的限制,但受‘杀人数量’的限制!”
这个念头刚闪过,男人已经追上了另一个幸存者。又是一刀,没有任何悬念,那个幸存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中。
杀完第二个人,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歪着脑袋,空洞的眼睛扫视着走廊,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拖着断腿,缓缓朝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走去,最终消失在了门后,只留下两具冰冷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
走廊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幸存者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啜泣声。
“他……他走了?”少年的声音颤抖着,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暂时走了。”林砚的脸色凝重,“他两小时内只能杀两个,现在时间没到,他不会再出来。但我们只有不到两小时的时间,必须找到安全的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最终落在了楼梯间的方向:“二楼相对安全,但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必须找到院长办公室,那里一定有能彻底隔绝他的办法。”
“院长办公室?可我们不知道在哪啊!”光头男焦急地说道。
林砚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护士刚才摔倒的地方,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注射器。注射器里还剩下一点暗红色的液体,他仔细看了看,发现注射器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