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感觉。
“行了,别在这里哭了。”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哭哭啼啼的,晦气。”
她顿了顿,又重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然后对着紫鹃,冷冷地说道:“不是让你给哀家捏肩吗?还愣着干什么?!”
“是是”紫鹃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走到慕容椿的背后,这一次她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和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按摩手法。
时而轻揉,时而重按。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好眼前这个,能轻易决定自己生死的女人。
也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可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又怎么能跟林钰那堪称神乎其技的独门绝技相比呢?
慕容椿闭着眼睛,感受着从肩膀上载来的那股子不轻不重,不痛不痒的力道,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不对。
感觉不对。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感觉。
林钰那个小狐狸给自己按摩的时候,那种感觉就象是有一股电流,在自己的身体里乱窜。
时而酥麻,时而酸爽,时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那种感觉,能让她整个人都软下来,能让她从骨子里都感到舒坦。
可紫鹃这个丫头呢?
她这按的叫什么玩意儿?
跟挠痒痒似的,一点劲儿都没有。
还不如不按呢。
“停下!”慕容椿猛地睁开眼睛。
紫鹃被她这么一吼,吓得是手一抖,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娘娘娘”她战战兢兢地看着慕容椿,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
“你这按的什么东西?”慕容椿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跟个没吃饭的娘们儿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奴婢奴婢”紫鹃被她骂得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她想解释,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说自己已经尽力了吧?
“你这手艺,跟林钰那个小狐狸比起来,可真是差远了。”慕容椿不屑地撇了撇嘴。
慕容椿看她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是在心里不服气。
“怎么?不服气?”
“你是不是觉得,哀家是在故意叼难你?”
“奴婢不敢。”
“呵,既然你这么不服气。”
“那哀家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然后对着紫鹃,露出了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
“你不是跟那个小太监好上了吗?”
“那你现在就告诉哀家。”
“他平时都是怎么伺候你的?”
“他都是用什么法子,把你给弄得舒舒服服的?”
什么?!
紫鹃听着她这话,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堂堂一国太后,居然问自己跟林总管之间,那些那些私密的细节!
这个老妖婆,她她怎么能这么的不知廉耻?!
这么的下流?!
难道,她真的象话本里写的那些,守了活寡,心理变态的老女人一样?
因为自己得不到满足,所以就想通过偷窥别人的方式,来获得一点点可怜的慰借?
一想到这里,紫鹃的心里就充满了说不出的恶心和鄙夷。
“怎么?不愿意说?”慕容椿看她那副象是见了鬼似的表情,眉头又皱了起来。
“还是说,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哀家谈条件了?”
“不不是”紫鹃吓得一哆嗦,连忙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可让她去说那些那些让她羞于启齿的话。
她又实在是说不出口。
那感觉,就象是让她把自己最珍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