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来帮忙,教娃认字还帮人写状纸。铜锣挂在棚中央,谁受了委屈就来敲,说这锣声比县衙的惊堂木还管用。
有天夜里,铜锣突然不响了,铜锈慢慢爬满锣面。“我要走了,”张喊冤的声音越来越弱,“看着你们能替自己喊冤,我也算对得起这身皂衣了。”锣哑巴和饼花抱着铜锣掉眼泪,锣心最后显出个“平”字,才慢慢静了。
第二天早上,铜锣变成了面普通的旧黄铜锣,再也不会自己响了。
锣哑巴把铜锣擦得锃亮,挂在棚里最显眼的地方。赶集的百姓路过,总爱敲两下,说听着这锣声,心里就踏实。有回娃们围着铜锣问:“哑巴爷爷,这锣真能自己喊冤?”他摸着锣面笑,比划着说:它喊的不是冤,是人心。心齐了,铜锣不响也能讨回公道;人正了,再黑的地方也能照进光。
风从槐树叶里钻进来,吹动铜锣“哐哐”轻响,像是张喊冤在敲锣,又像是无数百姓在喊“平——”,听得满集市的吆喝声都带着暖意,把响锣镇的日子,震得堂堂正正,暖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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