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苏玉朦抓着他的手凄声喊道,“是宋诩和沉氏干的!宁贵妃要宋诩捉奸沉氏,沉氏便故意设计我和秦王……夫君,我是无辜的!”
玉朦所言也不无道理……她一个孕妇,又刚刚小产,秦王能干什么?
顾津元心念如电,猛地抬起眼,“所以,沉氏呢!?”
她竟是这般恨他吗?
她的心腹害了他的孩子,她竟还不惜设计苏玉朦与秦王同床,报复于他!
“如今她已是靖王妃,那么咱们孩子的命,只能算在靖王头上了。还不快穿上衣服,随我去找靖王殿下,为咱们无辜的孩子讨个公道!”
苏玉朦一听,连忙拾阶而下,“谢夫君……妾身没能护着咱们的孩儿,还给您丢了人……我实在是……”
她泣不成声,顾津元反是收敛了脸上的怒色。
“你也不是故意的,既然什么事也没发生,那就罢了,总归刚刚那些命妇都是秦王和宁贵妃的人,总不会往外说。”
苏玉朦如捣葱蒜,“夫君英明……沉氏苦心设计,不就是想要报复咱们吗,若我们离了心,反倒落了她的陷阱!”
两人相携着走到前殿时,安皇后重新被请了出来,秦王早已整理好衣着,所有人都在庭前等着他们。
包括消失了大半日的兰寂和沉星染。
……
宋玉此刻看向兰寂的目光如淬了毒一般。
就在他赶来重华殿的半道上,兰寂拦住了他,告诉他一切顺利,宋诩去了重华殿,发现他与沉氏同榻而眠,记得当场旧疾发作。
他正想过去瞧瞧,兰寂却道,他在沉氏和靖王身上得知了那只玄墨军的所在,还说宋诩已经发誓要般庆帝找到玄墨军,换取太子之位,请他随他到后殿去,再行细说。
他想着兰寂那般喜欢沉氏,怎么着也不可能与宋诩联手,只能站到他这边,再加之今日的配合,便信了他。
孰料……才到寝殿门口,兰寂就打晕了他。
可现在他偏偏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被兰寂引到屋内……一旦逼急了,兰寂说不定还会咬出他扣留了兰溪,逼他于今日在重华宫毁去沉氏清白的事。
今日这茬,他注定得打落牙齿或血吞!
顾津元带着苏玉朦来到众人跟前,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好似他头顶上真罩着一顶绿帽……
本想质问沉氏去了哪,为何玉朦会无故昏迷,且出现在她歇息的寝间里。
可他还没得及开口,沉星染便指了指身后一名太医。
“听说侯夫人小产了,给侯夫人看诊的刘太医也不知去向,我啊,特意去了一趟太医院,请了黄太医过来。”
“这位黄太医曾得我祖母程太医令亲自指点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他曾为宫中许多嫔妃诊过喜脉,也保过胎,据说当年靖王殿下和秦王殿下平安出生,都有他的功劳。”
话落,沉星染目光柔和,悠悠落到苏玉朦的肚子上。
“让黄太医给你诊一诊脉象,指不定,孩子还真能保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