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沉星染冷眼看着她演。
先下手为强,手段果然高明。
“大嫂不必急着逼问大哥。”她缓步走到曲婉莹面前,眸底是从未有过的冷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些时日大嫂给蕊初吃的那些核桃酥里,根本没有核桃吧?”
此言一出,曲婉莹险些站不稳。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沉星染看着这个心如蛇蝎的弱女子,冷笑了声,“你知道母亲会在我成婚这一日将这些上好的糖心核桃拿出来做喜糖用,所以,你用仿制的核桃酥,让所有人都以为阿初喜欢吃核桃,”
“甚至连她自己和我也误以为,她是可以吃核桃的……”
金氏恍然大悟,忍不住抢声,“原来如此!曲氏,就是你对我有诸多不满,可阿初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你未免太过阴毒!”
闻言,曲婉莹捂着脸连连倒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们,“你、你们竟都信了阿染的臆测,觉得我是故意设局要害阿初吗?”
她眼泪扑簌而落,看着好不可怜。
“那些核桃酥确实没有核桃,我也是看阿初喜欢才让小厨房多做一些给她吃,难道让你们误会,也成了我的错处吗!?”
沉曦月听她这么一说,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大嫂只不过是好意,我相信她,她为人和善,就算平日里金氏暗地里打压她,她都隐忍不言,又岂会故意设局!”
她朝着沉星染道,“长姐,今日这事就算不是金氏所谓,那就只是一场意外,那些核桃酥只是巧合罢了。”
“阿初成了这样我们也担心了一晚上,大嫂抱着蕊初亲自为她擦脸降温,辛苦照顾了许久,你不要急糊涂了,就随便找人撒气!”
见沉曦月全然站在曲婉莹一边,沉星染眸色发寒。
一开始她得知沉曦月和曲清彦走得近,还以为两人只是私下往来,如今看来,跟曲氏脱不了干系!
“你说巧合?”沉星染双手握拳,几乎要将那半颗核桃捏碎,“那霜娘呢?”
她一步步逼近曲婉莹,“难民京城那天,是你告诉霜娘毒炊饼的事吧?”
“霜娘醒来后我去天牢见了她一次,才知道那天她之所以知道陈氏要用毒炊饼害我,就是你‘无意’中透露给她的。”
曲婉莹张了张嘴,躲在沉曦月身后可怜兮兮道,“阿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那炊饼就是她夫君做的啊……”
沉端阳与她成婚多年,还从未见她哭得这般委屈,忍不住开口,“阿染,此事也许真的只是……”
沉星染却勾唇一笑,“大嫂又想说是巧合对吧?”
“霜娘因你而跳城楼是巧合,众人因你误会蕊初可以吃核桃是巧合,方才那些大夫因你阻拦而不敢用猛药退烧是巧合……”
她眸色陡然锐利,“那么三妹呢?”
被沉星染的神色扫过,沉曦月忽然浑身一凛,当即有不好的预感,“长姐!”
可在她坚定不移说自己相信曲婉莹的时候,沉星染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直视曲婉莹,一字一句冷声问,
“她与你那已经娶妻生子的兄长曲清彦私相授受,难不成也是偶遇,是巧合?!”
这话说出口,沉曦月脸色都白了,“长姐!你!”
她向来伶牙俐齿,却没想过沉星染会对她如此疾言厉色,当下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阿染!事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