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把将丁秋楠拉进自己的诊室,随即关上门,抱住就亲了上去。
“不行,这是在诊室里!”丁秋楠挣扎着将张大河的手拉了出来,面红耳赤的向后退了几步。
“我们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向张大河,丁秋楠的脸上带着无限期待。
到了附属医院,才真正知道张大河在医院的影响力有多大。
可以这样说,整个附属医院现在完全就靠着张大河一个人的名气吸引着外面的患者。
除了张大河的患者之外,也就是外科有一处处理日常小伤口的工人。
但这些人是轧钢厂的,这种小伤在轧钢厂处理不需要任何费用,要不然丁秋楠都会怀疑,会不会附属医院将来会变成张大河的个人医院。
女人天生崇拜强者,而眼前的张大河,在丁秋楠眼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强者。
“情人关系。”
张大河非常肯定的道:“我们早就说好的,我将你调到附属医院来,并送你上大学,在大学毕业之前,你当我的情人。”
说到这,张大河向后退了一步,脸上一冷:“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重新将你调回机修分厂去,毕竟这种事也没有勉强的!”
“砰。”丁秋楠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怒视了张大河一眼之后,转身离开。
张大河嘿嘿一笑,也没有在意。
他知道,丁秋楠绝不会愿意回机修分厂的,上大学对于她来说,已经如同一个执念一样刻印到了骨子里。
也就是诊室里边不合适,而且还是中午休息时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徒弟或者娄小娥过来,要不然刚才丁秋楠绝对会被他拉到床上去。
楼道里,几个徒弟看到丁秋楠怒气冲冲的离开,这才摇了摇头,转身向着楼下走去。
刚才看到丁秋楠进了师父的诊室,几个徒弟第一反应就是挡住人别让过去。
师徒一体,更不用说张大河这个师父对于徒弟可以说是全心全意的教导,徒弟自然也会一心为张大河这个师父考虑。
所有徒弟都知道,丁秋楠是师父从机修分厂调上来的。
而丁秋楠到了附属医院,也一直在打听着师父的事情。
这些徒弟并不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点他们却可以肯定,丁秋楠与师父之间绝对有事。
要不然凭白无故的怎么可能将一个年轻女人调到附属医院来。
这些徒弟生怕自己师父太过年轻,在诊室里干出什么让人发现,身为徒弟又不能去劝诫,只好守着二楼的两条信道,以免有人过去打扰。
“你说丁大夫能不能压过娄大夫?”一个徒弟脸上带着羡慕低声问道。
“不可能,娄大夫跟师父从初中就在一起了,我听办公室里人说,上周两人都已经定亲了,等师父到了法定结婚年纪就直接成亲,无论丁大夫有什么想法,都绝不会得逞的!”
另一个徒弟同样压低声音道。
“食堂的南易也是师父从机修分厂调来的,听说这两天一直给丁大夫送好吃的,而丁大夫却从没有拒绝过,只知道占小便宜,一点娄大夫的大气都没有,这样的性子,将来绝对会吃亏,师父肯定看不上这样的。”
“大河,听说刚才有美女来找你了!”娄小娥直接推开门进来,将躺在诊室床上午睡的张大河拉了起来,一脸讥笑道。
“医院里女人太多麻烦事就是多,人家大中午的过来找我,都能够传出谣言去,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