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能够将张大海带进车间,二大爷能够将刘光齐带进厂,甚至就连许大茂的父亲,也能够将许大茂带进厂。
只有自己,只能够到处打短工,这让阎解成怎么可能甘心。
“光齐,我都跟赵院长打过招呼了,你的手续还没有办好?”
张大河端着茶喝了一口,看向刘光齐不解的问道。
一个厂里的调动,车间愿意放人,医院也愿意接收,只是走一下程序,居然两天还没有弄好,办事能力可以说是太差了。
“就差厂办签字了,我今天过去了几次,都没有碰到人。”刘光齐也是一脸的苦恼。
“你傻啊,难道办事的时候不知道拿一条烟递过去,这明显是在叼难你,你乔远师兄的父亲是厂办副主任,李强师兄的大伯是人事科长,明天我要带你师兄们去实践,应该没有时间,后天你跟他们两问问,看谁有空带你去办了!”
张大河这才发现,二大爷刘海中在院里一直耀武扬威的,居然在人情世故上一点都不明白,要不然都是一个厂的,送条烟过去轻松解决。
“办事的时候,尤其是对自己重要的事情,多少带一点东西,人家要不要是人家的事,你自己路要走在前面,以后到了医院多跟你的师兄们接触一下,让他们教教你这些办事的常识。”
张大河一说完,刘光齐顿时反应了过来,脸上瞬间通红。
他已经想到,自己父亲一辈子连个班组长都没有混上,还是走了自己师父的门路,这才当了一个班长,只是几天时间,听说已经揍了好几个工人了。
车间主任也是将车间里的混子无赖全部送到了父亲的班上,明显就是拿自己父亲当刀这样下去,得罪人的是自己父亲,干出活来是车间主任的管理能力优秀。
刘光齐甚至能够肯定,将来父亲退休之后,自已在二车间里肯定仇人遍地,偏偏自己父亲还一脸得意洋洋,连打两个弟弟都下手重了许多,这样的性格,要是没有问题才怪了。
“师父,我记下了,以后会多跟师兄们商量的!”刘光齐用力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张大河疑惑的问道:“师父,我们的实践是什么?”
“是你的师兄们实践,你都没有调过来,肯定赶不上了。”
说到这,张大河停了一下,压低声音对刘光齐道:“市局有一批特务要枪决,刚好前几天他们有一个伤员送到了我这,我问了一下,可以带你师兄他们过去练习一下复位技术。”
刘光齐只觉脑海中重重一震,脸上说不出的懊恼。
他已经看了好几天骨科教材了,自然知道,这样可以直接在人身上练习的机会,对于一个骨科大夫来说有多珍贵。
偏偏自己只是晚了一天,就错过了这个实践练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