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肩而立,目光冷漠地看着天宝楼众人。
“你们……!”杨天海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过来,脸上一黑,极度震惊而颤斗道,“玄音二友!我天宝楼待你二人不薄,此次报酬更是丰厚!你们……你们为何要背叛?!”
那怀抱古琴的男子,面色淡漠,毫无愧色,平静地开口道:“杨护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怪,就只能怪极阴岛开出的条件,远超你天宝楼所能给予的。我们兄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仅此而已。”
手持古瑟的男子也冷冷地补充道:“若非我兄弟二人沿途以秘法传递讯息,极阴岛的道友又岂能如此精准地在此设伏?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吧。”
“哈哈哈!说得好!”光头巨汉得意地狂笑起来,“杨天海,现在你看清楚了?到底是谁占了人数优势?今日,你们插翅难飞!”
局势,在短短时间内,竟然再次发生了惊天逆转。
“啊!”
“岳道友,你没事吧!”不幸的是,就在刚才的混乱中,岳芸芸因与肥胖青年的战斗中,不慎被其伤到经脉,如今竟突然发作。
此刻岳芸芸已是面色惨白,昏迷了过去,被罗宁顺手扶住安置在了甲板角落。
而杨天海也因为之前硬抗光头巨汉攻击以及催动符宝,伤势加重,法力见底,已是强弩之末。
此刻,场上除了那些早已吓破胆、聚拢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少数天宝楼练气弟子外,能够站着的、具备完整战斗力的,竟然只剩下一直未曾完全暴露实力的罗宁,以及手段颇多但消耗不小的傅孟新。
面对如此绝境,一直沉默的罗宁,终于第一次主动对傅孟新开口,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傅道友,眼下这局面,已非藏拙之时。你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最好现在就毫无保留地使出来。否则,我等恐怕真要葬身于此了。”
罗宁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虎视眈眈的四名筑基修士,尤其是那枚悬浮在空中、散发着不祥血光的诡异珠子。
对面的光头巨汉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独眼中满是讥讽与贪婪:“哦?就凭你们两个筑基初期的小子,还想负隅顽抗,力挽狂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你二人身上的宝贝倒是不少,杀了你们,正好弥补老子的损失!”
罗宁没有再与他做口舌之争。他心念一动,直接将那柄煞鬼刀收回了储物袋。
下一刻,一面乌光流转、符文诡异的黑色小幡,以及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冰蓝珠子,同时出现在他身前,正是阴冥幡和玄冰珠法器。
而另一边的傅孟新,也是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决然,猛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厚厚一叠灵光闪铄的符录,粗略一看,竟有十馀张之多,而且清一色都是灵气逼人的中级符录!种类繁杂各异,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看着罗宁祭出的两件明显是精品的顶级法器,以及傅孟新手中那叠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眼红心跳的中级符录。
光头巨汉眼中的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他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好好好!想不到你们二人,身家竟然如此丰厚!杀了你们,老子这次就算折了老三老四,也值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罗宁的传音悄然在傅孟新耳边响起,语速极快却清淅无比。
“傅道友,待会儿你无需瞄准,将手中符录尽可能分散打出,范围复盖,干扰他们四人行动即可,尤其是牵制住那光头和他的珠子!剩下的,交给我!”
傅孟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没想到罗宁竟有如此自信,要以筑基初期的修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