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比以往更长一点。
等全都收拾好,差不多要亥时了。
叶緋霜又整理了一下明天要看的文书,房门忽然被敲响。
她以为是来送药的画眉,不曾想竟然是陈宴。
“誒,你还没睡?”
陈宴不回答,只是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踏步进了她房间里,反手把门扣上。
他把左手端著的托盘递给叶緋霜,上边放著的正是从画眉那里拿来的药。
叶緋霜把药喝完,漱完口,见陈宴还没走,愈发狐疑了:“有事?”
陈宴直白髮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叶緋霜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和萧序。”他说,“你们什么时候成了那种关係?”
他是没喝醉,但不代表没受影响。
叶緋霜和萧序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的那一幕在他脑海中反覆浮现,越来越清晰,並且催动著他想像出更加香艷的画面。
他越想,心中越醋意翻腾,感觉酸得五臟六腑都要裂了。
但是这满腔的酸楚与杀意,现在面对叶緋霜却发作不出来。
霏霏哪有什么错呢?漂亮的相貌是爹娘生的,好性格是她自己长的,古道热肠是因为她天性善良。她对谁都好,热心付出不求回报,是萧序那狗东西对她图谋不轨。
他想杀了萧序。
陈宴就这么一边想,一边无意识地向叶緋霜走去,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她面前,几乎和她贴在一起。
他垂眸看著叶緋霜,说:“我也可以。”
叶緋霜:“”
陈宴又往前一步,叶緋霜后边没路了,坐在了软榻上。
陈宴顺势单膝跪在她面前,就和以前在公主府时一样,一个仰望她的姿势。
“殿下,我也可以。”他说,“萧序能做的,我都能。”
叶緋霜震惊了:“不是,你等下,我们不要说这个。”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我不如他?”
“陈宴,你喝多了,你酒醒了再来找我说话。”
“我没醉,我知道我现在在说什么。”陈宴望著她,目光不避不让,“霏霏,我从没奢望过做你身边的『唯一』,能做『之一』,我就心满意足了。”
“之一”叶緋霜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你以为我真要养很多面首?没有啊,我那都是说说而已!”
她就是口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霏霏,你试一试我,我会让你满意的。”陈宴轻声说,“你们平时都怎么做的?你告诉我,我一定比他做得更好。”
叶緋霜目瞪口呆:“告诉?这是能告诉的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