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惊喜。
摊主张掌柜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里的铲子还在铁板上翻着饼:“可不是嘛!最近家里那亩土豆长得好,绿油油的一片,俺老婆子说,今年冬天不用愁粮了,让俺多加点料,生意也能好点。再说了,西边煤厂招人,俺家小子去了,顿顿管饱,还发了件新短褂,俺这心里踏实,做饼也有劲儿!”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眼里满是对未来的盼头。
另一个货郎也接话,手里拿着饼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满是油香:“可不是嘛!俺前儿个从阳夏过,见不少农户都在种土豆,官里的人还手把手教咋种,说冬天能收好几石。还有那煤厂,听说天天有人排队,俺远房侄子就去了,回来跟俺说,厂里的饭管够,顿顿有麦饼,还有菜!以前哪敢想啊,顿顿可以吃到饱。”
刘季听得乐了,对卢绾扬了扬下巴:“你听听,这百姓的话,比地方官说的还实在。这大秦,是真的不一样了。以前咱在沛县,一到秋收,就怕官差来催赋税,现在倒好,官里还发种子,帮着百姓过日子。”
卢绾也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少了些:“确实不一样了。以前咱路过乡里,看到的都是百姓愁眉苦脸的,现在倒好,卖饼的掌柜笑,货郎也笑,这日子是真过好了,大哥你别说,咱这日子要是可以一直继续下去也好,我都不想努力了!”
正说着,驿站的驿卒匆匆跑进来,穿着一身灰色的驿卒服,跑得满头大汗,到了刘季面前,连忙躬身行礼:“刘大人,前方阳夏县的王乡长已经在驿站外等候,说想请您明日去乡里看看,说是今年的土豆苗长得好,还有新办的煤厂,想让您瞧瞧,也让您给评评,在陛下面前给美言几句。”
刘季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肚子,从藤椅上站起来,起身的时候还顿了一下,大概是肚子太沉有点费劲,他笑着说:“哦?煤厂?还有土豆苗?行,明日就去。正好瞧瞧这阳夏的光景,是不是真像这两位货郎说的那么好。要是真那么好,回头咱也跟陛下好好说说,让其他地方也学学。”
驿卒连忙应道:“是!小的这就去回话,让王乡长明日一早来接您!” 说完,又躬身行了个礼,才转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