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怕死!”钱桂兰没有躲闪,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就是这一句,肖灡感到了一阵后背发凉,瞬间改变了进攻的路线。站在那里没有动,只得怔怔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钱桂兰……
因为就在钱桂兰身后的侧门里,缓缓的走出了小锦,怀里抱着她的儿子,眼里看不到一丝慌乱,好像来到这里,就是一次平常的串门一样!
“看你快,还是我快?”小锦的身后走出了钱桂兰的女儿,一脸默然的看着肖灡,嘴角上扬,眼神阴冷!不出一个姑娘的的温柔与善良……
手里的五四式手枪顶在了小锦的后脑勺,慢慢的走到了钱姨的面前。
一时间四周走出了不少端着枪的壮汉,虎视眈眈的看着肖灡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好,可是面对我手里的这个东西,你毫无胜算可言!”钱桂兰再一次扬起了手里那支针管,”只要我轻轻一推,这支秘药就会立刻扎进我怀里这孩子的脖子里,不消半刻,这孩子就会变成一摊烂肉。”钱桂兰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得意,“肖灡,你再快,能快得过针头吗?”
肖灡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他死死盯着那支对准孩子脖颈的玻璃管,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发紧。方才的冲劲彻底僵住,每动一下,都怕刺激到面前疯狂的女人。
小锦怀里的孩子似是感觉到了紧张,瘪了瘪嘴,小声哭了起来。孩子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肖灡心上,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声音低沉得发哑:“放开孩子,冲我来。”
“冲你来?”钱桂兰嗤笑一声,“我当然要冲你来,可要是不拿这孩子拴着你,你肯乖乖听话?肖灡,放下你手里的枪,把它扔到墙角去。”
肖灡抿着唇,缓缓抽出别在腰后的手枪,轻轻放在地上,抬脚踢到了墙角。
“很好。”钱桂兰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转过身,把手绑在那边的床腿上。”
肖灡依言照做,任由钱桂兰手下用麻绳将自己的手腕牢牢捆在床腿上。
钱桂兰走到他面前,抬手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嘴角渗出血丝。
“肖灡,你毁了我这么多事,今天,我就要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钱桂兰捏着玻璃管,一点点凑近肖灡的脖颈。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脸颊炸开,血腥味瞬间充斥口腔。
钱桂兰指尖捏着冰凉的玻璃针管,抵在肖灡颈侧大动脉上,微微用力,管壁内暗红的秘药液体轻轻晃动,透着致命的诡异。她居高临下盯着被缚的肖灡,眼底是积压已久的怨毒与疯狂,语气慢条斯理,字字诛心。
“你以为你赢了?除掉一个王秘书,搅乱一场局,就算得上破局制胜?肖灡,你太年轻,也太天真。”
肖灡脖颈紧绷,皮肉贴着冰冷的针管,眼底不见半分慌乱,只剩沉沉的冷冽,沉默静待她的后文。
“你方才在警局动手,斩杀外军先遣队士兵,动静闹得震天。”钱桂兰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声音压低,带着拿捏一切的笃定,“边境线外的敌军指挥部,已经拿着伤亡名单和现场证据,正式向夏国边境军部递交交涉函了。”
这句话落下,屋内凝滞的空气骤然更沉。
小锦被枪口抵住后脑,身躯微僵,抱着孩子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眼底掠过一丝骇然。她瞬间听懂了对方的歹毒算计,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私人仇怨,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家国死局。
钱桂兰看着肖灡眼底微动的神色,笑得愈发残忍,继续层层拆解这盘死棋:“现在外面所有舆论、所有证据,全部指向你肖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