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呀!他们都是拿钱办事临时拿来凑数的主,根本就不知道核心的东西!”
李公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了曾厅长的身后,接过了肖灡的话回答道。
“对了,李儒回来了吗?要是有什么发现,就告诉我一声。”
肖灡突然想起了李儒,也许他能有所发现。
“行了,看你都虚弱成那样了,去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吧!”
“就是,刘政委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林妙雨推开了急救室的门,听到了曾厅长的话,也关切的附和道。
在曾厅长的过问下,肖灡被安排到了只有一张病床的单人病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头柜和一把掉漆的木椅,墙壁上斑驳的石灰有些脱落,露出里面青色的砖块。
肖灡走到床边坐下,身体的疲惫瞬间席卷而来,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刚才追捕时的画面——那串消失在矮树丛中的脚印,刘政委绝望的眼神,还有林妙雨那句“你得抓紧时间问关键信息”。
“不要瞎想那么多,我给你把胳膊包扎一下吧!”
林妙雨走了进来,坐在病床上,给肖灡重新包扎伤口。
“那地方还真是有些古怪,肖同志呢?我去给他说说。”李儒的声音传来。
“我在这里,快进来吧!”
肖灡一听李儒再找他,那是一下来了精神,从床上就要起来,被林妙雨一把给摁下了。
“你再动我让你下不了床,你信吗?”
林妙雨手里在忙活着,嘴上却毫不客气地警告着,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肖灡只觉得胳膊上一阵刺痛,刚要反驳,却对上她那双带着嗔怪又藏着担忧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乖乖坐好,任由她处理伤口。
林妙雨的动作很轻柔,指尖触碰到他皮肤时带着一丝微凉,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竟奇异地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有啥古怪的,给我说说!”
肖灡只得靠在床上,看着走进来的李儒就问。
“我去了你们说的那里,所有的痕迹都给抹得干干净净了!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在那里生活的人,从来就没有从正门进去过,可是我道了后面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难不成他们是从天上掉下去的吗?”
林妙雨一听李儒的话,就来了一句。
肖灡这才想起里屋床板下那额阴森的洞口,于是一脸凝重地看向李儒,沉声说道:“他们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从地下钻进去的。里屋床板下面有个洞口,通往地下,之前我没来得及细查,现在看来,那很可能就是他们进出的通道。”
他顿了顿,“李儒,你立刻带人去里屋,把床板移开,仔细检查那个洞口,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比如脚印、拖拽的痕迹,或者任何能证明他们去向的东西。记住,一定要小心,里面情况不明,可能有陷阱。”
“哪里来的洞口呀!就连床都没有。”
“什么?我明明看见……”
肖灡听到李儒说床都没有了,嗖的一下坐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他这猛的起身,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沁出冷汗,还差一点把林妙雨给绊倒了。
林妙雨一个踉跄,连忙放下手中的纱布,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别动!伤口刚处理好,再裂开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