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蔡艺侬本来想劝林白喝几杯,毕竟喝点酒有利于她的某些小心思。
但林白没喝,此刻他正平稳地开着车,行驶在首都夜晚的车流中。
车里只有李一同身上的香味,相比之下还挺清爽的,不象饭局上那样各有各的味。
李一同放松地把头靠在副驾驶柔软的座椅上,转过头,看着林白线条分明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霓虹灯光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扬着温柔的笑,声音带点慵懒:“今晚这饭局,蔡总到底打什么主意啊?”
林白轻笑一声,眼睛还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还能有啥,不就是想拉关系嘛。唐人这几年青黄不接,她急了呗。”
“她也真是脑子有问题,一直让手下人推外面的本子,非要拍自家的戏。拍就拍吧,自家艺人里也不分个主次,一会儿捧这个,一会儿捧那个,谁知道她到底想干嘛。”林白语气平淡,“倒是金辰,挺有意思的。”
李一同听了,笑得更甜了,想起饭桌上金辰对自己那股毫不掩饰的热络劲儿。
“是啊,”她轻声应着,“她这是跟蔡艺农彻底撕破脸干上了。”
李一同心里门儿清,蔡艺农今晚这饭局肯定是冲着林白去的。
而且还多半是冲着特殊部位去的。
她也知道金辰故意让林白叫自己来,就是为了搅黄蔡艺农的心思,压根没给蔡艺农留脸面。
“呵呵,不然呢?反正都快被雪藏了,破罐子破摔呗,还能差到哪儿去。”林白淡淡道。
“恩。”李一同应了一声,她当然知道金辰的处境。
心里反倒有点庆幸,起码自己不用为了资源发愁。
接着,她眯起那双自带勾人意味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语气裹着几分狡黠的试探:“我没打扰到你吧?我本来以为你今晚不回家了呢。”
“呵呵。”林白低笑一声,侧头看了她一眼,:“那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李一同拖长了语调,听着格外诱人。
“不对,还得加倍。”林白又补了一句,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啊?你又怎么了?”她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疑惑。
“呵呵,我跟刘师师说了,让她管管那几个闹事的粉头子。”
“啊,这————”李一同闻言,神色微微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怎么了?”林白侧眸看她,挑眉问道。
“我觉得她其实还行吧————”她轻声说道,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毕竟同是圈内人,又有交集,倒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
林白的语气也依旧平淡:“还行?再不管着,下次指不定闹到什么地步。”
“恩,我知道了。”
李一同又补充道:“不管你说不说,我都给你加倍!”
回到家中。
只是林白忽然起了兴致,笑着让李一同先给他跳一段舞。
今天三个北舞的人齐聚,倒是突然让他想起了这一茬。
李一同本是北舞民族民间舞科班出身,十几年童子功扎实。
虽然转型演员了,功底也没拉下多少,平时睡前或者起床后,林白偶尔都能见着她在拉伸。
只不过,每次见着那白花花的大长腿,他都凑上前去打岔,让她拉伸到一半就得专注别的事了。
此刻她也是跳起了一小段舞,身段流转间尽是灵动。
随便找了段音乐,她就踏着节拍舒展身形,腰胯随节奏轻轻扭转,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浑然天成的韵律感。
她收势时轻轻旋身,发丝随惯性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白。
随后她赤足站在床前,褪去了多馀的东西。
头顶的灯光倾泻而下,将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