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你自己小心,走了!”
柳心言只觉如触电一般,忙不迭地收回了手掌。
似乎回想起了这三十三天来的旖旎滋味,她娇颜上一阵飞红,赶紧逃也似地驾云离开,往镇天关而去。
眼看着师姐走远,林星云才终于长舒一口浊气。
接着就微微鞠躬,扶着自己的老腰好一阵舒缓。
“三十三天,一百零八次”
“就是生产队的驴,那也不能这么造啊!”
林星云一阵挤眉弄眼,只觉哪怕有女难之体加阴阳合欢法加持双修,自己起码得再多喝几瓶六个腰子才够造!
但他揉了老腰一阵之后,忽然双目放光,直勾勾地盯向了镇凉关关牌下方。
那里有一座饱经岁月沧桑洗礼、印刻着足足一百个人名的灰色石碑,正如青山松柏般傲然矗立!
“卧槽!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