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划过,似乎要将昏暗的天空劈成两半。
雨变得更大了!
崔义玄跟在魏征的身旁,详细解释着里面的情况。
他们接到有人报案后,便第一时间来到了这里,确认有人死亡,但被挪动了地方,加之天降大雨,摧毁了几乎所有痕迹。
同时,确认那人的死亡就是谋杀,因为他的脖子被硬生生拧断了。
“大人,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下官正在逐一排查工坊内的所有人,包括每个地方都经历过,确保凶手不会隐藏在这里。”崔义玄解释着。
魏征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刚才你说……死者被人拧断的脖子,除了杀手,经过训练的士兵,普通人恐怕很难做到吧?”
“魏大人所言极是,但这里的工匠与常人不同,他们常年在做体力活,身体素质远超于普通人。”
“如果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他们同样能做到,硬生生拧断人的脖子!”崔义玄继续解释。
他的说法也不能算错,魏征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不多时。
他们便来到了后院中的房间,这里被数名衙役围着,死去的张时便躺在房间中,身上满是泥泞。
“崔大人应该仔细搜过整个工坊了吧?”始终没有说话的李厥,突然开口了。
“是!”崔义玄依旧面对着魏征,回头说了一句。
“那在我们到来之前,可有人离开过?”
“没有!”
“也没有人靠近?”
“太孙不用担心这些,下官知道查案该怎么做,这是最基本的准则,工坊内的秘密不会经过衙役之口传出去。”
李厥趁机走上前来,抬头望着他,“崔大人既然如此有自信,为何还要答应带我们进来?”
“这……”崔义玄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始终没太把李厥放在心上,这样做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给魏征面子,更为了省去今后的麻烦。
可这又不能直说,一时有些被问住了!
“好了!”魏征轻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他不必纠缠。
又问了些关于死者的情况,便表示不再打扰。
临行前,他突然看着李厥问道,“关于这制盐之法,陛下有什么安排吗?”
说这话的同时,似乎担心李厥听不懂,魏征还特意眨了眨眼睛。
“皇爷爷说过了,这制盐之法属于皇家机密,只有学生一人能做,如果有其他人效仿,亦或者出现了同样的提炼场所,无论是谁都按欺君之罪处置!”
“那就好,看来老夫的担心多馀了……”魏征拉着李厥的手,继续往外面走去。
经过崔义玄的身边时,他很认真的问道,“你都听到了吧?”
“呃……是,下官听到了!”
“那就不打扰了!”
魏征那有些冰凉的手微微用力,带着李厥离开了这里。
他并不知道工坊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凭借多年的经验,能敏锐的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而唯一能促成这些的理由,同样也是让李厥关心的……只能是那制盐之法。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那个崔义玄不是傻子,就知道该怎么做……
……
“见过父亲……”李丽质小心的控制着身体,在没有人搀扶的情况下,朝着坐在旁边的长孙无忌欠身行礼。
此时。
除了她本人外,周围的所有人,无不是提心吊胆,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长孙无忌更是如坐针毯,有心想要上前搀扶,却又担心会让李丽质伤心,毕竟这是她强烈要求做的事。
要完全依靠自己,来为看她的长孙无忌行礼。
随着李丽质一点点站直了身子,长孙无忌始终悬着的心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