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富士山废墟上空,空气骤然凝固。数十名东瀛修行界最顶尖的存在,此刻全都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怒。
安倍晴明强压着心中的震动,手中的蝙蝠扇微微颤斗:“阁下此言,未免太过……”
“太过什么?”陆鸣打断他,目光扫过下方众人,“太过直接?太过霸道?还是太过……真实?”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整片天空都仿佛沉重了三分。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下,那些修为稍弱的修行者脸色瞬间苍白,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我陆鸣行事,向来光明磊落。”陆鸣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徐福囚禁凤凰,以童男女续命两千年,此事你们真的一无所知?”
他的目光落在安倍晴明身上:“安倍家传承千年,与地脉联系最深。富士山地脉每隔数十年就有一次异常的灵力波动,你们难道没有察觉?那波动与童男女失踪的时间完全吻合,你们难道没有怀疑?”
安倍晴明脸色煞白,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陆鸣又看向宫本武:“宫本家世代守护东瀛,号称‘剑斩邪祟’。这两千年间,有多少孩童在你们眼皮底下消失,你们剑下可曾斩过真正的元凶?”
宫本武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却无法反驳。
“还有你。”陆鸣的目光转向伊势神宫的大祭司,“神道教以‘净化’‘救赎’为宗旨,但这两千年,你们可曾净化过那座浸满鲜血的山?可曾救赎过那些被献祭的灵魂?”
大祭司垂下眼帘,手中的神乐铃发出一声细微的哀鸣。
“所以——”陆鸣的声音陡然转冷,“不要在我面前提什么‘交代’,什么‘公道’。两千年的沉默,两千年的纵容,你们早已失去了说这些话的资格。”
他顿了顿,又说:
“至于富士山的崩塌,东京的毁灭……”
“那只是清除毒瘤时,不可避免的附带损伤。”
“你们若是不服——”
陆鸣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下方的富士山废墟:
“我就在这儿。”
“有本事,来战。”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天地仿佛都安静了。
风停了,云止了,连废墟中残馀的地火都仿佛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下方,数十名东瀛修行者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上前。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们能感觉到,陆鸣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已经超越了他们的理解范畴。那不是力量的强弱问题,而是存在层次的碾压——就象蚂蚁面对人类,无论蚂蚁多么强壮,都改变不了被一脚踩死的命运。
更何况,陆鸣身边还站着林筱筱。
那个背后展开火焰羽翼、周身环绕涅盘之火、眉心凤凰真纹璀灿生辉的女孩,此刻散发出的气息虽然不及陆鸣,却同样让他们感到心悸——那是神兽血脉的天然威压,是上位生命对下位生命的本能压制。
一个陆鸣,已经足以横扫他们所有人。
再加之一个凤凰血脉觉醒者……
这场仗,怎么打?
宫本武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腰间的“村正”。
刀身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那是刀中封印的七代剑圣剑意被彻底激发。刀身表面浮现出淡蓝色的灵力光芒,光芒中隐约能看到七个不同形态的剑客虚影,或持刀,或握剑,或空手,每一个都散发着凌厉到极致的剑意。
“宫本家,第七代剑圣,宫本武。”他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请赐教。”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不是冲锋,不是跳跃,而是……消失。
真正的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