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捡到的。”他接过来，声音沙哑：“谢谢。”
许斯意看到他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你一晚上没睡？”他抹掉照片上的灰尘，把照片放进钱包，“睡不着。”看得出他很宝贵这张照片，他们之间的事她也不好插手，程睿突然出声问她：“你都知道了？”
“我……猜到了。"准确来说是周烬给她提示过。程睿自嘲道：“很荒唐吧？“重组家庭，弟弟居然爱上相依为命的姐姐。“没有，"许斯意和他并排站在窗边，感情这事谁也说不准，落到不合适的人身上就是劫难，她并不觉得他荒唐，她能体会他的难处，“我能理解你。她也能理解穆萦心，“她离开应该也是为你好吧？”穆萦心照顾他这么多年，她不相信穆萦心会因为一次争吵彻底离开，更多的还是希望他不要一错再错？感情这事最忌拖泥带水。程睿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一改以前斯文温润的形象，“啧，自以为是的胆小鬼。”
他这话信息量不小，这对姐弟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许斯意：“你姐她……
“是个爱替人做决定的胆小鬼，还当我是个小孩子呢。”许斯意越理越乱，“那你今天要不要离开？”程睿收起刻薄的模样，表情落寞，“我回去也没事做，我想再多陪陪她，以后说不定见不上面。”
穆索心不一定肯让他留下来，昨天对他那个冷漠，还是看在她和周烬的面子上才让他们一起留宿的。程睿也想到这个问题，请求道：“你们能不能一起留下，我一个人会被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