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撕开一道口子!”他目光转向旁边几位以胆大心细着称的联盟好手,“‘夜枭’小队,由你们带队,挑选最擅长隐匿、轻功最好的兄弟,分三路,从落鹰峡侧翼、黑风涧深处以及官道附近的密林尝试渗透,不计代价,我要知道他们营寨内部的布防图和指挥官的位置!”
“是!”几人领命,眼神决然,迅速转身离去,身影融入外面的黑暗中。
“月,”木子伊又看向子山月,“你子山家经营多年,关系网遍布三教九流,看看能否从那些与灰道有生意往来,但并非核心嫡系的势力入手,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可能拼凑出关键信息。”
“我明白!”子山月毫不迟疑,立刻召集了家族护卫队中的心腹,开始动用一切隐秘的渠道,向外传递讯息,许以重利,动之以情。
然而,希望很快被现实击碎。
“夜枭”小队派出的三组精锐,一组在试图借助夜色攀越落鹰峡一侧悬崖时,触发了敌人预设的、极其隐蔽的铃铛警报,险些被乱箭射杀,无功而返;一组在黑风涧的迷雾中迷失了方向,与接应的毒虫猛兽遭遇,非战斗减员两人,被迫撤回;最后一组在靠近官道附近敌营时,发现对方竟然在营地外围撒了大量的显影粉末,任何踏足者都会留下痕迹,根本无法悄无声息地潜入。
子山月这边同样举步维艰。那些与灰道有往来的商会、镖局、甚至是些地下帮派,要么直接回绝,言辞闪烁;要么给出的消息经核实后,发现是灰道故意放出的烟雾弹,旨在误导;更有甚者,前脚刚答应帮忙,后脚就传来其首领“意外”身亡或势力被灰道血腥清洗的消息。恐惧,如同瘟疫般在z市的暗世界里蔓延。
情报分析室内,空气压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木子伊坐在椅子上,用力揉着刺痛的太阳穴,面前摊开的依旧是那张毫无进展的地图。子山月坐在他对面,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甘。
“我们对敌人的了解,几乎退回到了三天前。”木子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焦急,“他们就像隐藏在浓雾里的巨兽,我们知道它在那里,却不知道它何时会扑出来,会从哪个方向下口。”
子山月咬着下唇,忽然站起身,在狭窄的房间里踱了几步,猛地停下:“伊哥,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试试。”
“谁?”
“王伯庸,王叔。”子山月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他是我父亲当年的至交,虽然后来因为生意与灰道有些表面往来,但为人极重情义,且暗中对灰道所作所为十分不齿。只是他近年深居简出,不知是否还愿意涉险……”
木子伊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无论如何,值得一试!速去!”
子山月不敢耽搁,仅带着两名贴身护卫,乘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再次扎入沉沉的夜幕。寒风呼啸,卷着枯枝败叶打在车厢上,噼啪作响。子山月靠在车壁上,闭目祈祷。
马车在一座位于城西、略显僻静却打理得十分雅致的府邸前停下。叩门之后,一位须发皆白、眼神却依旧清亮的老仆开了门。通报后,子山月被引入客厅。
不多时,一位身着朴素长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王伯庸,缓步而出。
“月丫头?”老者看到子山月,略显诧异,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这般时辰来访,定有要事。坐下慢慢说。”
子山月心中焦急,但也知此事急不得,先行了晚辈大礼,然后将目前联盟面临的绝境,尤其是情报完全被封锁的困境,原原本本,毫不隐瞒地告知了王伯庸。
王伯庸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他久久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椅背,客厅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轻微哔剥声。
“月丫头,”良久,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