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疯狂了。
“怪物！”
“救命啊！我不敢看了！”
“快关直播！这是恐怖片！！”
“警卫在干什么！快击毙他啊！”
“那些鳞片……那双眼睛……我做噩梦都不敢梦到这样的！”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从大比开始就是阴谋！”
“立刻要求军方介入！这是最高级别的安全威胁！”
“之前为他说话的人呢？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我早就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都不信！”
“所有畸变种都该被清除！包括他在内！”
“他居然还敢说是在证明？这是在示威！在威胁我们！”
……
弹幕以每秒数万条的速度刷新，几乎清一色都是恐惧，愤怒和敌视的言论。
先前那些微弱的支持声音完全被淹没在汹涌的负面情绪中。
这一刻，苏斩通过展现真实形态，确实达到了证明的目的。
但证明的结果，是让绝大多数观众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将他彻底视作了必须清除的威胁。
“看清楚了？这就是我拥有的，属于怪物的力量，如果我想危害谁，如果我真的包藏祸心，现在，在这里，我就可以做到。”
苏斩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惊恐的面孔，缓缓收敛了形态，恢复人类模样：
“但我选择坐在这里，在亿万同胞的注视下，坦诚一切，接受质疑。
我选择将这份力量，用于守护脚下这片土地，用于斩断迷雾的侵蚀，用于清除像超脱会那样的毒瘤！
这，就是我的证明。
我的立场，从未改变，也永远不会改变。”
弹幕的反对却丝毫不减。
“你当然会这么说！哪个畸变种会承认自己吃人？”
“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
“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了！畸变种就是畸变种！”
“我们祖辈用鲜血换来的教训，所有畸变种都是人类的敌人！”
“本质是不会变的，今天不吃人，明天呢？后天呢？”
“等他饿极了，你看他吃不吃人！”
“这是在为自己以后失控找借口吧？”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老祖宗的话永远没错！”
“我们凭什么要冒这个险？凭什么相信一个怪物？”
“他现在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他是畸变种的事实！”
“等他现出原形的时候，后悔就晚了！”
“所有畸变种都该被清除，包括他在内！”
……
苏斩的目光扫过全场，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已经料到网上不会相信他的这套说辞：
“我明白，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在座的各位，还有屏幕前千千万万的同胞，绝大多数人都是不信的。
为什么不信？因为空口无凭。
更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在血淋淋的现实中，畸变种，就是以人类为食的怪物。
这份根植于血脉深处的恐惧，这份被无数惨剧验证的仇恨，不是靠我站在这里说几句话就能消除的。
你们不相信我，是因为你们见过城镇被畸变种屠戮后的惨状，见过同胞被吞噬后的残骸。
这份不信任，合情合理！
但是……
但是，我和那些必须依靠吞噬人类才能生存、才能晋升的畸变种，存在着本质的区别！
它们的力量，创建在人类的尸骨之上。
它们的存在，以我族的灭亡为代价。
这是刻在它们生命本源里的诅咒，是它们无法摆脱的宿命！
而我，苏斩，打破了这条铁律！
我的力量同样源自迷雾，但我的生命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