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军令,停止攻城。”
“全军归营休整,静候明日决战!”
洪亮地声音响彻在邯郸大地上。
攻城的清军如同潮水般向着邯郸西南方向的响堂山大营而去。
李来亨登高望远,看着鳌拜的阵仗。
不由地眉头一沉。
“鳌拜老贼不愧是鞑子的第一巴图鲁。”
“清兵虽然撤围而退,可其军容甚整。”
“我等想要破他,绝非易事。”
“小老虎何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且看我率铁骑而去,大破挞虏!”
郝摇旗自信满满地开口。
郝摇旗原本只是姓郝,昔日随李自成征战时。
因常常摇旗呐喊,率军冲阵,并屡屡得胜。
故而声名大噪被冠以摇旗之名。
如今面对撤退中的清兵他也是艺高人胆大。
竟然主动请命出击,誓要杀败鳌拜的威风。
不多时,三千闯军铁骑井然有序,骤然出列。
郝摇旗按照闯军赖以成名的战术。
将这些骑兵分为三队。
伴随他高举着大顺战旗,一声怒吼。
闯军铁骑尤如洪流一般,地动山摇,朝着清军而去!
“少保,贼骑已经出阵。”
“我军铁骑是否出击!”
清军的帅旗之下鳌拜脸色一沉:“不可!闯贼虽然久困于夔东,然其却是西北悍贼。”
“贼酋李自成昔日便以三堵墙杀得明军大败。”
“即便我大清入关后,贼骑依旧悍勇无比。
“虽不敌我满洲铁骑可也颇具战力。”
“如今老夫手中只有绿营骑兵,又如何能轻易派出,扬短避长。”
虽然闯军在面对清军时几无胜绩。
可鳌拜对于这些老流寇却是知根知底的。
实际上他们面对清军之所以不敌。
问题并不是出在骑兵上面。
无论在山海关还是在潼关,闯军的骑兵表现并不弱。
李过守陕北时。
甚至还以劣势兵力出动铁骑反冲阿济格大营。
双方之间真正的差距反而是在炮兵。
闯军并没有多少成建制的炮兵。
可清军却有乌真超哈。
所以在太原、潼关等战中他们吃尽了清军炮兵的亏。
更是由于战略的劣势从而导致了满盘皆输。
如今闯军骑兵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鳌拜又岂能掉以轻心呢?
毕竟他现在率领的已经不是山海关时的那支清军了。
咚!咚!咚!
在沉重地号角声中。
一队队清兵相继出列。
这些清兵披甲执锐,军容甚威。
虽是西北面貌可却手持江南鸟统。
伴随着一道道轰鸣声。
硝烟弥漫在了战场上。
清军以步兵结阵,用鸟铳轰击,顿时令闯军的突击为之一滞。
“呵呵。”鳌拜微笑自语:“老夫以江南的精甲强铳,配给西北精兵。”
“有张勇的绿营精锐又何愁闯贼骑兵逞凶啊?”
在卫辉同张勇所部的西北绿营会师后。
虽然时间仓促但鳌拜还是下了大力气将两支清军进行集成的。
这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给西北绿营配属了大量产自江南的铁甲和鸟统。
如此一来,当这些清军精兵披上三十斤的铁骑,拿起八钱的斑鸠统后。
即便是面对骑兵的冲击都可以毫无畏惧。
当一杆杆斑鸠统相继开火后。
在清军的火力面前郝摇旗不由地神情凝重起来。
西北绿营本就不好打。
如今他们又已经换装了大量精甲强统。
闯军铁骑若是盲目和他们交战无疑是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