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客厅内没有开灯,仅有屋外的月光穿透玻璃与窗帘,斜斜地照射在女孩儿的半边脸上,
银白色的月光象是一只在她脸上来回抚摸的手,立花凛似是被这抚摸惊动,睫毛微颤着缓缓睁开眼晴,眼神中的茫然尚未完全褪去。
脑袋有些微晕,记忆倒是没有丢失,依稀记得自己应当是在浴室泡澡,迷迷糊糊地走出来,更后边的事儿就不怎么记得了。
屋内的中央空调依旧孜孜不倦地运作着,吹动她周身的空气,可这却迎来立花凛的不满。
谁把空调温度调这么高啊,是想热死你漂姐么?
刚想坐起身子,却发现身上盖着一件不属于她的宽厚外套。
立花漂依稀记得这应该是多崎透的。
下一刻,立花凛发现外套底下,她的身体只裹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几乎是已经完全散开。
只要站起身,这浴巾便会毫无阻挡的落下,象是无人防守的凯尔卡门似的,大肆开。
这一发现使得立花小姐的大脑猛然岩机。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象是冲破牢笼的野兽,撕扯她尚未完全清醒的脑袋。
随后她的目光偏移,看向周围,在一旁的沙发上,发现了同样不省人事的青木日菜。
?
一瞬间,立花漂的脑袋中,被各种各样的剧情所填满。
啊——一定是了。
早说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样无欲无求,无论是身形外貌还是待人方式,都完美无缺的男人呢。
这就是他住进来的目的呀!
以“音乐”为诱饵,钓上了这条自以为是捕鱼者的猫,实际上却是笨鱼一条的青木日菜,引狼入室。
令对方不仅计划成功,结果没成想还买一送一,搭上了自己这位美女房东。
这几个月以来的朝夕相处,为的就是让她们掉以轻心,如今终于被他等来了出手的绝佳时机。
他果不其然的行动了,衣衫不整的自己,以及睡得象头猪咪似的青木日菜。
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的处心积虑,为的就是等待这天的到来,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于熟读各种小册子的立花小姐来说,已经不言而喻了。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可她试着支起身子,却发现身体重得厉害,脑袋也晕乎乎的,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立花凛心中悲痛万分。
大岛阳菜!你真是害苦我了!
说起来,怎么没有见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做那种事情,难道还需要什么准备工作么?
咔哒一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这声音在静谧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促使立花小姐顿时屏住呼吸,
不敢喘息。
随后传来十分细微的脚步。
这个男人,一定是生怕惊动她们,所以才故意压低脚步声。
多崎透,道貌岸然,你太烂啦!
可紧接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立花小姐心中浮现。
这么晚了,他出去做什么?
难!道!说!
他自己一个人还不够,竟还邀请了狐朋狗友!
该死!怎么就忘了呢!
他此前就是一个因喝酒而彻夜不归的家伙,原来不是去见小女友,而是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喝到天亮。
禽兽不如的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