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柏部落的叛乱被平息后，柘荣联盟恢复了平静。双城和富溪站在东狮山的山顶，看着山下的部落，心中充满了感慨。
“没想到，我们最终还是靠马仙娘娘的指示，才化解了这场危机。”富溪说，语气带着一丝庆幸。
“其实，巫医的圆盘只是一个借口。”双城笑了笑，“他早就看出了黄柏的阴谋，故意用圆盘来揭穿他。真正让我们化解危机的，是各个部落对马仙娘娘的信仰，以及对联盟的信任。”
富溪点了点头，望着双城眼底的澄澈，忽然明白他早已看透巫医的用心——那枚柘木圆盘的转动，从来不是神明的指示，而是巫医借马仙娘娘的信仰，稳住人心的智慧。她伸手拂过身旁一棵柘树的枝干，树皮粗糙却坚实，像极了联盟里每个部落紧紧相依的模样。
“可若不是你始终愿意相信我，”富溪的声音轻得像山间的风，“恐怕早在楮坪部落控诉时，我们就已经兵戎相见了。”
双城转头看向她，阳光落在她沾着白茶香的发梢，竟与三年前在白茶林初见时的模样渐渐重叠。他从怀中取出一支打磨光滑的柘木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白茶花——是他这些天趁着夜晚，用鸳鸯草场边缘最坚硬的柘木一点点刻成的。
“还记得我们在老白茶树下的约定吗？”双城将木簪递到她面前，指尖微微发烫，“要让所有族人都能安稳过冬，要让柘荣的太子参和白茶，年年都有好收成。这个约定，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富溪接过木簪，冰凉的柘木贴着掌心，却让她觉得心头暖得发烫。她低头将木簪插进发髻，抬头时眼底盛着笑意：“那我们就再立一个约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两个部落都要像这柘木一样，牢牢扎根在一起。”
两人相视而笑时，山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东源气喘吁吁地跑上山，手里举着一片硕大的柘树叶，叶子上放着几颗饱满的太子参籽。“首领！富溪首领！”他跑得满脸通红，“各部落的首领都在鸳鸯草场等着呢，说要重新立盟，还要用柘木做盟约的信物！”
双城和富溪对视一眼，快步跟着东源往山下走。鸳鸯草场上，城郊、楮坪、英山等部落的人已经聚在一处，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段柘木枝。巫医站在人群中央，身前放着一个新打造的青铜鼎，鼎身上刻满了各个部落的图腾，最中间是马仙娘娘的神像，神像脚下缠绕着柘木的枝叶。
“今日召集各位，”巫医的声音传遍草场，“既是为了庆祝危机化解，更是为了让联盟的根基，像东狮山的柘木一样牢固。”他抬手示意双城和富溪上前，将两段最粗壮的柘木枝递到他们手中，“双城部落与富溪部落，是联盟的左右臂膀。今日便以柘木为凭，立下盟约——此后各部落不分大小，共享参田，共护白茶林，若有外患，同仇敌忾；若有内难，互助互扶。”
双城握着柘木枝，指腹能感受到木材里蕴藏的力量。他看向富溪，见她也正看着自己，两人同时将手中的柘木枝插进青铜鼎旁的泥土里。其他部落的首领纷纷效仿，一根根柘木枝在泥土中扎根，渐渐围成一个圆形，将青铜鼎护在中央，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整个联盟。
“以马仙娘娘之名起誓！”巫医高举双手，声音里满是庄重，“若违此盟，便如柘木断根，不得庇佑！”
“若违此盟，如柘木断根！”所有族人齐声高喊，声音震得草场上的露珠簌簌落下，惊起几只栖息在草间的飞鸟，朝着东狮山的方向飞去。
盟誓结束后，富溪部落的族人端来新煮的白茶，楮坪部落的人则捧出刚烤好的参饼。双城拿起一块参饼递给富溪，饼香混着参香，是属于柘荣最踏实的味道。“明年春天，我们一起在鸳鸯草场边缘种上柘树吧，”双城说，“等树长大了，子孙后代看到这片柘树林，就会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