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笔尖颤了下,像被什么引着,散出丝微不可查的光。
天快亮时,纸上终于画出个勉强有几分神韵的闭目之眼。刚画完,朱砂忽然亮了丝红光,快得像火星,随即暗了下去。与此同时,她指尖的戒指又轻轻跳了下,和朱砂的光凑成了呼应。
林晚盯着纸上的痕,忽然懂了——不是画得像,是得摸到那印记里藏着的“劲”,就像当初握起守夜人魂力时的那种呼应。她好像……摸着了点运用这力量的门槛。
而此时,后山深处的禁区石室里,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像能穿透石壁,望向杂役小屋的方向,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叹声轻得像风:“规则的痕,在她笔底下活了……可这雾里的路,不是摸对了门,就能走到底啊。”
油灯晃了晃,老者枯瘦的手指搭在膝头,指节泛白:“福兮……祸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