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女娲发完誓言,朱宸宇笑得那叫一个开心,眉眼都弯成了月牙,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藏不住的雀跃。
他心里清楚,自己计划之中的第一步,已然稳稳踏出,虽说他压根不知道,眼前这位自称西王母的女子,根本不是他认知里的那位西王母。
可眼下他是真的满心欢喜,毕竟,在封神量劫将至的这般禁忌时代,能拉拢到这般看似实力强横的盟友,无疑代表着极大的成功。
当即他重重一点头,脸上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西王母道友,还请勿怪,并非我想要逼你发下誓言,实在是我也有我的难处。
眼下封神量劫就在眼前,根本没给我留下多少时间布局,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女娲的美眸倏地亮了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却并没有多做任何解释,嘴角只是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
随后微微颔首,再度开口,声音依旧温婉:
“道友无需多礼,你我本就是等价交换。
现在道友可否为我解惑?道祖为何要这般做?而这些量劫的核心,是否又有着另一层不为人知的意思?”
朱宸宇没有半分犹豫,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瞥了一眼,被圣人之力禁锢在不远处的金灵圣母,见她周身裹着淡淡的灵光,动弹不得,眉头不自觉轻轻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顾虑。
这时,女娲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开口解释,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道友放心,她已被我以圣人之力牢牢禁锢,五感皆封,我们之间的谈话,她是半分都无从得知的。”
对此朱宸宇也没再多在意,眉头舒展开来,缓缓向前挪了挪身子,凑近石桌,压低了声音说道:
“西王母道友,既然,现在你也是我人族一方的盟友了,那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有些事情事关洪荒天地的根本,太过重大,道友切不可向外泄露分毫,否则,不仅你我会惹来滔天大祸,我整个人族也会万劫不复。”
随后,他才沉了沉心神,缓缓说起了量劫背后的真正起因,语气笃定,字字清晰:
“道友方才所问,那鸿钧是否有着其他的阴谋?
在这里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确定,有!
但这里你搞错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鸿钧是鸿钧,天道是天道,他们从始至终就没有真正的融合在一起,看似鸿钧身合天道,实则二人各怀鬼胎,各自有着各自的算盘。
而不管是鸿钧,还是那看似公正的天道,他们最根本的目的,归根到底,都是为了争夺盘古大神的道果!”
他这话一出,女娲下意识地猛摇了摇头,玉指不自觉攥紧了石桌边缘,眼底竟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惊惧,显然是打心底里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她声音都带着几分微颤,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道友,你此言太过荒唐!
须知,昔年紫霄宫三讲过后,鸿钧道祖便曾言,他已身合天道,自此天道乃是鸿钧,鸿钧却非天道。
而你今日之言,与道祖所言全然相悖!
况且,你所说的盘古大神的道果,更是子虚乌有之事。
盘古大神身化洪荒,这是洪荒万灵尽皆知的事情,又何来道果之言?
如此荒谬的说法,道友岂不是在诓骗我?”
看着女娲的美眸一点点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凝沉,朱宸宇却是老神在在往石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