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莲想，如果对方是他们怀疑的那个堕灵，在上次的法相神威之下的确会受很严重的伤势。
怀轩却摇头，“何必那么麻烦，泡在冥河之中不是更方便？”
安莲：“也对。”
而且，怀轩想到了更久之前，如果按照小紫所说，百万年前的入侵便是这堕灵在捣鬼，那么它跟云爻、跟虚妄都是什么关系？当年的大战、四十万年之前的虫后，这么多年的虫族战斗，都是否跟他有关，又是因为什么？
怀轩这边还没想出原因。
很快，幽冥神都的墨冰也收到了消息。
消息与怀轩遇到的情况一致，却更加棘手。在惑妖域与幽冥域边境守备的永寂军团，有人发狂了！
当时永寂军团正在阻拦二长老元疏的元天军向无名域继续前行，队伍之中突然有人反水，好几个人突然袭击身边之人，甚至不惜自爆，造成了大面积的伤亡。
其中有两人在想要自爆之时被制止，囚禁了起来。
很多人以为是傀儡虫作祟，然而调查之后发现，身体里并没有傀儡虫寄生。
“是怨气。”凌崖道。
“我们在他们的灵魂中发现了大量的怨气。”
以往也有怨气侵入修士神魂的情况，但是大量怨气一旦进入修者身体，修者便会直接发狂，不会有现在这样毫无征兆的爆发，甚至被操控的情况。
“怨气？”墨冰一下想到了太初神域之中的那个堕灵，很多人以为他死了，但其实他逃了。
“你怎么看？”墨冰问识海之中的天命。
在怀轩的帮助下，墨冰的灵魂神格凝炼出了魂种，神力修炼踏上了新的阶梯。
他可以像怀轩一样修炼之后，对神力的领悟也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不仅影响了他的修为，也影响了他对天命的态度。
墨冰能感觉到，天命的确是一条不一般的虫，一条自带神种，甚至神力领悟远高于他的虫。
“不清楚，没看到。俗话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要摆实事讲道理，讲究实事求是，作风严谨。”
墨冰：“谁教你的。”
小天命上次在墨冰晋级仙君之后，便有了破茧而出的趋势，为了出生的时候不是个文盲，最近在疯狂的学习和进步。
“你鸾君说的。”
墨冰点头：“那应该就是对的。”
天命：……“你鸾君不在。”他听不到。
墨冰笑着道：“无论在不在，他说的话都是对的。”
“为什么？”
“因为他比你聪明。”墨冰道。
天命：……
“所以，我们去看一看。”墨冰看向凌崖，“我们去永寂驻地。”
“是！”
怀轩接到消息的时候墨冰已经出发了。
小紫道：“如果修士会被怨气控制，那么军团之中已经被控制的可能不仅仅是已经暴露的那些，母神会有危险的。。”
怀轩无奈：“你以为他不知道吗？”
以怀轩对墨冰的了解，他不仅知道这些，他甚至想了更多。
他想到了隐藏在队伍之中的未暴露之人的危险，想到了这可能是一个引他过去的陷阱，想到了解决过程中会不会暴露天命的身份，想到了这是不是一场消灭幽冥气势的阴谋。
墨冰带兵打仗多年，他是一个军团统帅，不是战士。他也是一个走一步，看百步之人，但即便如此，他也会去。
因为永寂军团是他亲手组建的军团，因为怨气对幽冥域修士来说是魔咒，在军队人心惶惶，怀疑身边每一个人是不是也已经被怨气入侵的时候，他们需要一个定海神针。
这个人谁也替代不了。
这墨冰知道，敌人也知道。
怀轩垂眸，对小紫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