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快些堪破了。”怀轩识海中的黑毛团道。
“怎么了？”
“最外围的镜子在消失，等消失到这里，你们如若还没想到离开的办法，便应该会被强行送出去。”
“判定你们历练失败了。”
“以你们的灵魂力只会受些伤，不会像外面那群人一般成为傻子，但是也进不去回魂海了。”
“多久？”
黑毛团估算了一下，“大概一炷香？”
“狠！”就给半小时。
怀轩坐在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脑海中仔细回忆着刚才感知到的细节。
墨冰敛下神色，通过试炼除了回答问题还有另一个方法。
他眯眼，感知着镜子中的魂力波动，匕首已握于指尖。
墨冰脚下一顿，感受到远处魂力波动，正欲甩出匕首。
余光却扫过身边的镜子中，怀轩正拿出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割着。
心弦一颤，那抹幽魂已消失了踪迹。
“你做什么？”墨冰回身看向怀轩。
却见怀轩突然站起身，邪笑了一下：“宝贝，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怀轩一刀刺进墨冰的胸膛，没留任何余地。
黑毛团在怀轩识海吓得惊叫出声，
“电视剧诚不欺我也，凤凰男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我没有未来了，我要被幽冥神主全域通缉了！”
怀轩：……
而下一秒，墨冰的身体消失了。
不远处传来剧烈的魂力波动，红冥骤然被怀轩甩出，刺破一面面镜子，缠住了一个虚弱的灵魂，正是那姐姐陶月。
“你竟然猜到了。”陶月没有抵抗，只是淡然道。
不用猜吧，反射镜面好像是初中知识？怀轩心道。
其实事情很简单，姐妹俩比斗时触发了反向因果。
妹妹想赢便输了，姐姐想死便活了。
但妹妹并不想姐姐死，想让姐姐活着的执念甚至超过了姐姐想死的心意，
所以姐姐成了现在这一副身死的残魂状态。
怀轩道，“其实你是开心的不是吗？你现在的状态足以证明，她真心希望你活着。”
陶月摇头：“不，这不是最好的结果。”
“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会被我送到我们的过去，去走一遍我们的命运。”
“经过多次推演，我发现，最好的结局，是我们没有一方放弃，愿意争取也愿意牺牲，只要我们的命运纠缠，反向因果便不会触发。”
“是我率先选择了放弃，在她说出那样的话时，我已决定放弃生命。”
怀轩恍然，放弃生命，陶月所掌控的命运神力便没有了依仗，让镜子的力量占据了上风。
“这面镜子本身就有问题？”怀轩皱眉。
“我那未婚夫找的炼器师大概收了我继母不少好处。”
“啧，行业败类。”怀轩身为炼器师很看不上这种不守职业道德之人。
“你为什么没让他杀我？”陶月问，
如果刚刚墨冰甩出匕首，她未必躲得过，她魂消，两人也可以到达回魂海。
怀轩笑了笑：“我喜欢以德服人。”
陶月：……
“虽然我不主张用暴力解决问题，但也不喜欢一个不公正的裁判。”怀轩看着陶月，威胁意味十足。
陶月：……
所以，判你失败就不公正了是吧，真公正！
陶月看着怀轩手中的红冥，“你来自幽冥域？
“算吧”，怀轩想，他作为墨冰的道侣也算幽冥域之人？
“我送你一场机缘，作为交换，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请说。”
“下一世，我还想跟她做姐妹。”
陶月的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