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发妻,怀轩没想到这罗老家主如此心狠。此刻,他看着火中的几个人,他上次到访过罗家,罗家设宴,他对罗家几位长老还是有些印象的,现在这里只有两任家主和族中长老,并没有其他人,看来这罗老夫人也是恩怨分明之辈。
他对罗老夫人躬身行了一个晚辈礼:“老夫人想报仇,怀某不阻拦,但您拘禁的其他炼器协会前辈,难道也是夫人的仇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此时的罗老夫人看着很是年轻,只有三十几岁的模样,平静冷漠,看不出对仇人的憎恨,也看不出大仇得报的释然。
“我理解夫人的经历,亦信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真理,如夫人只杀该杀之人,怀某绝不干预,但小子也有亲朋在此,如夫人要波及他人,恕小子要失礼了。”
罗老夫人不带情绪的哦了一声,“我被封印在此数十年了,倒是不知,如今一个元婴小辈都能如此大言不惭了。”嘴上这么说,罗老夫人却仍戒备起来,她是明魂镜的器灵,现下所有人都在她法器内,她应该能随意控制这些魂体,但她却无法控制怀轩,甚至她感觉此人十分危险,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祖母,怀轩兄并非恶人。”罗海赶忙劝阻。
“老夫人,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我们无仇无怨,我和家师等人只是来金虎城看个热闹,对罗家过往不感兴趣,放了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想必对老夫人而言只是举手之劳。”怀轩继续道。
“你叫怀轩?”听到罗海的称呼,罗老夫人再次仔细打量起眼前之人,心道的确有一张惑人的皮囊,“你既然与我鬼城圣子结契,为何始乱终弃又与他人纠缠不休?”
怀轩:“……”啥!
见怀轩目瞪口呆,又听罗老夫人道:“又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像你们这种人果然都该日日受灵魂灼烧之痛。”
怀轩心道,这外界八卦都传到明魂镜里了,真是好大一口锅。
刚欲解释,便听罗老夫人又道:“你看他们。”她指着火中挣扎的罗家人,“你以为现在的他们很凄惨,他们现在经历的可不足我当初百分之一。你可知我是如何成为这器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