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说的仅仅只是这些?”宇文翩翩冷然反问。
重心完全没有放在谢景矅后期又做治疗的情况上面。
她只想知道,为什么六年前他要说出那番绝情的话来,这才是六年来梗在心头的一根刺。
“告诉我,为什么六年前你回国后要对我说出那番话?”她抬头凝视著他,“在你心目中孩子来的比我重要对不对?”
假如孩子来的比她还重要,那么所有的事只能认命。
毕竟,是找错了方向,把所有事情的方向理解错误了,自然要怪的只能是自己而不是別人。
“外公不喜欢你,確切的来说,不喜欢不懂事的你,什么都要依仗著我的你。”他没有隱瞒真相。
原来是佐藤渤不喜欢她,那么他从英国回来,知道孩子没有了,又说出那些话到后来拜託小堂哥接走自己,甚至知道是装疯卖傻都没有揭穿,这些只是为了证明这男人当初所做的所有决定都是正確的?
確实,他当初做出来的所有决定都是正確的,离开这个男人的庇护,她的確成长了,也变得强大了,可这个硕果是用伤痛作为代价换回来的就不该得到原谅。
“放手,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她冷声开腔。
谢景矅知道小丫头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楚头绪,没有继续抱著她,选择了鬆开双手。
虽然得到了他的解释,可她的心头还是难以抚平六年来所受到的伤痛,
可恶可恶可恶,谢景矅你这个可恶的大混帐。
一边往先走去,小丫头一边在心里咒骂让她受了伤害的男人。
站在原地的谢景矅没有快不追上去,他只是望著宇文翩翩的背影,心想,终於还是把解释说出来了,虽然不算完善,可大致上让小丫头明白了六年前的错误为什么会造成。
“啊唔”
刚走进玄关,一阵吃美食的享受声音吸引了宇文翩翩的注意力。
走进餐厅,只见胖嘟嘟的谢葵站在西餐椅上,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捧著巧克力冰激凌吃的不亦乐乎,一张胖乎的圆脸都埋进了冰激凌的包装圆桶里。
“谢葵”她生气的走上前站在了女儿身旁。
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胖包子不情不愿的把小脸从装冰激凌的圆桶里抬起来,眼神略微幽怨的望著宇文翩翩。
生气的用胖乎的小肉手往西餐桌上一拍,“啊”
意思再说,“妈妈,你打扰我吃冰激凌了。
小眉头紧紧皱著,一脸要发怒的小模样让宇文翩翩哭笑不得。
“你是把自己丟进巧克力里面去洗澡了吗?看看一张小脸黑乎乎,还有小手也是。”皱著眉,她拿出纸巾要给女儿做清理。
谁知道胖包子丟掉握在手上的勺子,直接用嘴舔著粘在胖手指上巧克力酱,至於小脸上的她根本舔不到,双手用力按住脸上的肉肉,伸出粉舌去舔。
“啊呀”她生气了,怎么舔舌头都够不著。
见女儿一脸快要哭的模样,宇文翩翩真想晕过去算了。
当肉乎乎的双手按住自己的胖脸正玩的起劲儿的时候,一双杏眼见到跨进餐厅的谢景矅,她停下了所有动作,拍拍双手朝著慢慢走来的帅哥爸爸伸出双手。 “啊啊”
小眼神瞅著他,“爸爸,求抱抱。”
看出了女儿的心思,谢景矅走上前,单臂向前伸轻鬆的抱起胖包子。
她朝著谢景矅吐了吐粉舌,萌萌噠的模样让人想亲亲可爱的小宝贝儿。
“你这是刚从巧克力工厂捞出来吗?”不悦的皱著眉头,“下次不准吃的这么脏。”
听到谢景矅的警告,她一点也不怕,粘糊糊的双手用力捧著他的俊脸,把胖脸上的巧克力冰激凌蹭了一些在他的脸上。
从洗手间出来的谢晟著谢瑞,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