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惜。
她还想赚钱盖房子呢。
“哥,嫂,路营长,你们吃月饼吗?”
姜晚宁一手抱着姜怀恩,一手拿着那盒月饼走过去。
姜友军饭量大,还没有吃饱。
看到姜晚宁拿的月饼挺好的,就说:“我吃一些。”
“路营长,你也尝尝吧。”
说着,还拿一个月饼放到路周年的面前。
路周年:“…… ”
“我不喜欢吃月饼。”
说着,他去吃其他的菜。
姜友军笑:“毕竟是中秋节,不尝尝月饼就不算过节。”
“你不吃我就自己吃了。”
姜友军这咬了一口月饼,之后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月饼的味道真好。”
“晚宁,刚刚你们说,这月饼是谁送过来的?”
“味道不错,很好吃。”
姜晚宁:“沉一凡送过来的。”
“我生意上的朋友。”
也算是朋友吧。
沉一凡这个人,看着不象好人,但,实际上并没有做任何一件让她为难的事情。
结帐的时候也格外的大方,从来没有欠帐一说。
路周年吃东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吃东西。
周美云:“沉老板挺好的。”
“之前还说要留下来一起吃饭,顺道跟晚宁谈谈生意上的事情。”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提前离开了。”
“可惜了。”
姜晚宁:“没事,以后再补回来就行了。”
周美云点头。
路周年跟姜友军喝完小酒,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了。
夏晓玉要给姜怀恩洗澡,不能在这边多待。
路周年回去的时候,姜友军跟夏晓玉也回去了。
周美云则是留下来跟姜晚宁一起收拾,顺道把明天需要送的货给装出来。
那边,路周年回到自己的宿舍,喝了好大一茶缸的凉白开水之后,又休息一下,将身上的长袖衣裳脱了下来。
腹部,有一道新伤口。
很长。
伤口外翻,触目惊心。
低头看了眼腹部的伤口,他找了一件宽松的军绿色短袖套上。
骼膊上也有伤口。
左边骼膊的手肘处一大块皮没了。
右边的骼膊有一处刀伤,缝了二十多针,伤口上的线还没有拆掉。
靠坐在椅子上,路周年的脑袋里面回荡着姜晚宁要回请沉一凡吃饭说的话。
许久,他脸上漠然的神情有些龟裂。
取而代之的,是烦躁与懊恼。
家属院里面,有人在赏月。
有孩子在欢笑。
路周年坐在椅子上许久,终于还是走到宿舍的屋檐下。
夜空上,挂着一轮明亮的圆月。
那一轮月,像征着岁月静好。
看着那一轮月,路周年的脑袋里面又浮现出姜晚宁的那一张脸。
脑袋里面,回荡着当初她说的话:我看上你了,咱们处对象吧。
那么好听的话……
然而…… 然而……
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