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心力。
洞窟内,落针可闻。
上官燕舞和梁卉如同被冻结在冰壁旁,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茫然,大脑一片空白。
黄天越周身沸腾的紫金光芒缓缓收敛,烙印恢复深邃。他站在原地,紫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昏迷的杜莺歌,又缓缓移向她无力垂落的枯槁左臂,眼神之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到了极点的神色。
不是对力量的忌惮。
而是对那冰冷意志背后所代表的…未知与掌控的深深戒备。
就在这时!
嗡——!
旋转阶梯入口处的幽蓝冰壁无声滑开。
冰螭的身影再次出现,但这一次,他并非独自一人。
在他身前半步,一个身影静静站立。
不再是王座之上光影笼罩的模糊。
而是真身降临!
深蓝长袍绣着繁复的冰螭纹路,身形并不高大,却仿佛凝聚了整个冰原的浩瀚与死寂。脸上覆盖的不再是光影,而是一张毫无表情、如同最纯净寒冰雕琢而成的面具,只露出下颌冷硬如石的线条。面具之后,那双寒星般的眼眸,此刻正穿透空间,冰冷地、死死地锁定在昏迷的杜莺歌身上,目光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惊骇、难以置信、忌惮,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冰螭垂首站在此人身后,姿态恭敬到了极致,如同最卑微的仆从。
那寒冰面具下,宏大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失态的波动,每一个字都如同冰晶在黄天越的灵魂深处炸裂:
“她…必须留下!”
“你…带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