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的调查方向，可能过于集中在‘内部’和‘已知’了。”苏小婉调出所有已知线索的关联图，“周易利用s-002作为共振点，但仪式需要的外部条件远不止于此。巨量的灵性（神孽力量）和高度浓缩的负面情感，这些资源从何而来？净世教团必然有其他据点，甚至可能不止一个。”
“晚晴，”陈默看向叶晚晴，语气温和，“你之前能感知到那些机器的‘声音’，能感知到周明心里的‘线’。现在，对于这个‘净世教团’，或者那个‘万物归寂者’，还有没有更模糊的……感觉？任何方向都可以。”
叶晚晴微微蹙眉，努力集中精神。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困惑。
“很多……杂乱的声音……很遥远……”她轻声说，“但是……有一个‘调子’……一直在重复……很低，很沉……像是在……地下……又像是在……很高的地方……”
地下？很高的地方？这听起来很矛盾。
“能具体点吗？哪个城市？什么标志？”林风追问。
叶晚晴摇了摇头，有些沮丧：“感觉不到……只有……很多‘眼睛’……在看着……很多‘星星’……在变暗……”
眼睛？星星？
苏小婉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她快速操作平板，调出了全球能量异常分布图，以及近期的天文观测数据（收容所与一些顶尖科研机构有秘密数据共享）。
“星星变暗……可能指的不是天体本身，而是其象征意义，或者……某种能量的遮蔽效应。”苏小婉将几张图片投射到大屏幕上，“看这里，这是过去三个月内，全球范围内记录的、无法用自然现象解释的轻微‘背景灵性场’衰减区域。它们分布很散，没有明显规律。”
她又调出另一张图，是标注了全球主要射电望远镜和深空监测站的地图。
“但是，如果我们将这些衰减区域，与拥有大型深空探测装置的地点进行叠加……”苏小婉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几条辅助线生成。
林风、陈默和叶晚晴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些零散的衰减区域，隐隐约约地，似乎都位于某些大型射电望远镜或深空监测站的观测方向延长线上！虽然并非完全精准重合，但那种趋势，绝非巧合！
“他们在利用深空监测设备？”陈默脸色一变，“做什么？向宇宙发射信号？还是……接收来自宇宙某处的‘指令’？”
“或者，是在‘校准’。”苏小婉放大了一张位于智利的阿塔卡马沙漠深处、世界上最强大的射电望远镜阵列之一的图片，“如果‘万物归寂者’是某种来自星空深处的存在，那么这些指向星空的‘眼睛’，或许就是在为祂的降临，或者说‘感知’的投射，建立坐标和通道！”
这个推测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在哪里，具体在做什么！”林风握紧了拳头。
“常规侦查手段很难接近这些被严密保护的科研重地。”陈默沉吟道。
“也许……不需要接近。”叶晚晴忽然小声说道，她抬起手，指向屏幕上那个智利望远镜阵列的图片，“我……能感觉到……那里……‘杂音’最多……‘调子’最清楚……而且……有‘门’的味道……”
门？
苏小婉立刻调取了该区域的所有非公开情报和异常事件报告。一条不起眼的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位于望远镜阵列附近的一个古老印加文明地下遗址，近期被一个不知名的“考古基金会”以极高的价格承包了“保护性研究”，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