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悄声对身边的三大妈说:“老婆子,你掐我一下,我看看疼不疼。这贾张氏不会是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体了吧?”
傻柱刚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班,看到这一幕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第一个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一脸惊恐地对众人说:“是吴硕伟!肯定是吴硕伟那孙子回来了!你们忘了?上次棒梗就是被他家那什么破玩意儿一吓,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德行。这次肯定是那孙子又在背后搞鬼!”
此言一出,众人深以为然。
这四合院里,能有这么大神通,能把贾张氏这种滚刀肉都给整得服服帖帖,除了那个无法无天的吴硕伟,还能有谁?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自己的婆婆和儿子,脸上满是茫然和恐惧。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婆婆变得比劳模还积极,儿子张口闭口都是语录,这日子怎么感觉比以前还让人心里发毛?
只有棒梗的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蹲在门槛上,托着下巴,满眼都是崇拜。
已经开始上学的小当,更是激动地对槐花说:“妹妹你看,奶奶和哥哥好厉害!跟老师说过的雷锋叔叔一样!他们是在做好事!”
槐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里还唆着手指头。
院里的暗流涌动,丝毫没有影响到巷子里那对“劳动模范”婆孙。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一张脸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不能再让这荒唐的局面继续下去了。这贾张氏要是真疯了,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何在?
“老嫂子!”易中中海沉声喝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家去!”
阎埠贵也跟了上来,在一旁帮腔:“就是啊,贾大妈,您这岁数也不小了,万一闪了腰,我们可担待不起。这扫大街是街道办的事,您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谁知,贾张氏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易中海同志!阎埠贵同志!”
这一声“同志”,叫得两人浑身一哆嗦。
“我必须对你们进行严肃的批评!”贾张氏义正辞严,手里的扫帚仿佛变成了审判的权杖,“你们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什么叫丢人现眼?为人民服务是光荣的!什么叫瞎掺和?我们都是国家的主人,建设美好的家园,人人有责!”
“你们这种只顾自己一亩三分地,缺乏集体荣誉感的思想,是落后的,是需要被纠正的!”
她说着,还学着领导作报告的样子,挺起了胸膛。
“我,贾张氏,今天就要在这里向大家宣布!我过去,确实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自私自利,眼界狭隘!但是,在我的好大孙棒梗的帮助下,我醒悟了!”
“从今往后,我余生的目标,就是为我们伟大的共和国做贡献!不求回报,只求奉献!我要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好!奶奶说得好!”棒梗在一旁激动地鼓起了掌,眼眶都红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们想反驳,却发现贾张氏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正确”,那么“高尚”,根本无从下嘴。
这他娘的,简直比跟吴硕伟吵架还憋屈!
就在贾张氏慷慨陈词,准备再发表一番感言时,她的脸色突然一白。
那张原本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其痛苦和狰狞的神色,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撕扯。
她的眼神里,一瞬间闪过了从前那种独属于贾张氏的恶毒与怨恨,但那神色只出现了一刹那,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