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把剩下的药包递给她:“这是明天的量,煎法一样。夜里要是再咳,就按我教的,用手虚虚地拍他后背,从下往上,像托着点什么似的。”
林薇补充道:“别给孩子盖太厚,就像蒸馒头,盖太严反而闷得慌,气透不出来。”
女人走远了,爷爷扛着锄头从后院进来,见药渣还冒着热气,笑道:“这半夜的咳嗽鬼,怕是被你们俩赶跑了?”他蹲下来扒拉药渣,“桑白皮、地骨皮,还有款冬花,嗯,这方子下得准,就像给跑偏的车打了把方向盘,顺了。”
陈砚之往药柜里填新抓的紫菀,林薇在消毒银针,晨光透过窗玻璃落在他们身上,药香混着晨光漫开来,倒比昨夜的咳嗽声让人安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