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送筐新摘的柿子!”
林薇笑着摆手,转身看见陈砚之正在收拾药材,蒲公英和紫花地丁在纸上摊开,像一片紫色的小星星。“你说这病,要是光靠吃药,得多久才能好?”她问。
“至少多拖两天。”陈砚之把药材装进纸袋,“就像疏通下水道,光靠水流冲(内服药),不如再加个通渠器(针灸)来得快。你那几针,刚好扎在排毒的关键路口,比药方子多了个‘导航’。”
林薇拿起银针盒,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针身上,亮得晃眼。“其实我觉得,就像打配合战,你清内宅,我守门户,毒邪想躲都没地方躲。”
“说得好。”陈砚之笑了,“下次碰到这种急症,还得这么干——你扎针开路,我用药清剿,保管比单打独斗强十倍。”
秋雨还在下,但葆仁堂里却暖融融的。药香混着醋的酸味,还有爷爷烟袋里飘出的淡淡烟草味,在空气里缠成一团,像一张温柔的网,把病痛轻轻兜住,慢慢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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