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后,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豪哥率先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行,刀疤在广市势力庞大,根深蒂固。干掉他容易,但要绑架他,可没那么简单。稍有不慎,咱们可能反被他算计。”
李伟接过话头,语气冷静:“豪哥说得对,咱们还是得先摸清刀疤的活动轨迹,掌握他的行踪规律,再伺机而动。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中市老大虽然还有些疑虑,但见大家都同意这个方向,也只好点头:“行吧,既然大家都觉得可行,那就按这个计划来。不过,细节上还得再推敲推敲,不能有任何疏漏。”
走出房间时,夜风微凉,吹拂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
吴新知道,这场博弈不仅关乎生死,更关乎尊严与地位。
刀疤的嚣张必须被终结。
吴新针对刀疤的行动正如火如荼地展开,各方部署紧密推进,局势也逐渐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此时陡然一转,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一切推向了未知的深渊。
仅仅没过几天,一个如晴天霹雳般的坏消息,毫无征兆地砸向吴新。
电话那头,声音急促而沉重,告知他叶老突发重病,已紧急送往医院抢救,如今生命垂危,情况岌岌可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吴新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神色瞬间凝固,震惊与悲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都在摇晃。
行动的计划似乎也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得知叶老病重转至京城私人医院,吴新心急如焚,当晚便带着卢月奔赴机场,搭乘私人飞机直飞京城。
一路上,吴新的眉头始终紧锁,目光凝视着窗外的夜色,心中翻涌着无尽的焦虑与不安。
卢月坐在他身旁,轻轻握住他的手,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安抚他的情绪,但她的眼中同样闪烁着担忧。
一下飞机,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夜色中的京城灯火辉煌,车流如织,但吴新却无心欣赏这一切。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叶老慈祥的面容,心中隐隐作痛。
抵达医院后,只见吴大伯和叶现妍、叶成军满脸愁容,在病房门口来回踱步,神色焦急万分。
吴新几步上前,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急切问道:“老人家怎么样了?”
叶现妍闻声转过头,眼中满是无奈与悲痛,长叹一口气说道:“在深城的医院就已经下了病危通知,我们想尽办法,才把他转到咱们新艳的这家私人医院,可”话未说完,那声叹息里的无力尽显。她的声音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负担。
吴新眉头紧锁,满心疑惑与担忧,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叶现妍接着解释:“你给的回春丹药效一过,叶老的身体便迅速垮了下来。再加上最近又生了病,他年纪实在太大了,近百岁高龄,抵抗力太弱,很多治疗手段都难以施行,如今这般,也是无可奈何啊。”
夜幕深沉,月色如水,吴新与卢月拖着沉重的步伐,从医院回到了东山别墅。
一进家门,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决堤。
卢月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紧紧依偎在吴新怀中,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惶恐与不安:“老公,你说叶老他会不会真的离开我们啊?”
吴新轻轻拍着她的背,一时竟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