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险可守。”
赏金制度在他脑中回响——那是西北凌族在长安城颁布的《捕单令》:
“捕单族健康成年男子,赏银五十两;女子,四十两;老幼折半。”
“捕单族士绅、官吏、富商,按其身份加赏,最高可达五百两。”
“所捕之人若有伤残,赏金扣减三至七成;若死亡,不予赏金,并罚银二十两。”
“交割地点:长安城刑捕司,或各战区指定营寨。”
演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在南桂城追的那批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若全部活捉,至少能换三四百两。但风险太高了。
而长焦城……
“单族虽名义上管辖陕西、山西、河南,实则三区早被凌族渗透控制。湖北、湖南、广东、广西……这些才是单族实际掌控之地。”演凌低声自语,“《捕单令》说的‘抓单族人’,指的是陕西、山西、河南三区之外的任何单族人。长焦城在湖北区,正是可捕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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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地图,望向眼前迷宫般的山河柱。
长焦城富裕,这是公认的。此地盛产玻璃糖——用特殊矿砂熔炼后加入蜂蜜凝制,晶莹剔透如宝石,是长安城贵族追捧的奢侈品。此外还有岩盐、水晶、稀有药材……虽然人口不多,但人均财富恐怕是南桂城的两倍以上。
“若能在这里抓一批人……”演凌盘算着,“不抓多,五六个足矣。要年轻的、健康的、看起来家境不错的。捆好了连夜北上,三天就能到湖州城。从湖州转送去长安,一路上都是凌族控制区,畅通无阻。”
他完全没考虑长焦人的反抗。
因为传闻中,长焦城是“娇城”——娇弱不堪一击。这里的人世代生活在奇特地貌中,性格据说也如地貌般棱角分明却易折。他们不善武备,不习战阵,只知埋头制糖采盐。
“地形复杂又如何?”演凌冷笑,“正好帮我阻隔追兵。他们那些乡勇,难道能像我一样在垂直岩壁间攀爬?能在深壑急流上纵跃?”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轻响。
“先试试水。抓两个看看反应。若真如传闻般软弱,那就多抓几个。赏钱多到连雨都下不了……呵,夸张了,但足够我逍遥半年。”
雪还在下。演凌拉紧斗篷,身形如鬼魅般掠向下一个单元。
在他的计划里,长焦城不是挑战,而是钱袋。
他错了。
未时初,长焦城西第三聚落。
这是一个环形单元围出的圆形空地,直径约百步。二十余户单族人家沿环形岩壁搭建木屋,屋顶积雪厚积。空地中央是公用的晒场,此刻堆着几座雪人,有孩童留下的痕迹。
演凌潜行至一座球形单元顶部,俯视聚落。
他看到三个年轻男子正从木屋中走出,背着竹篓,看样子要去采集岩壁上的冰凌——那是制玻璃糖的原料之一。三人有说有笑,完全没察觉到危险。
“就他们了。”演凌估算距离:从岩顶到地面约五十米,垂直降落需三息;制服三人需五息;捆绑需十息;撤离路线……
他像捕食前的鹰隼,一动不动。
终于,三人走到空地边缘,准备攀爬岩壁上的木梯。就在他们注意力集中在攀爬时——
演凌纵身跃下!
不是直接跳落,而是沿着球形岩壁的弧度疾奔而下,斗篷在身后猎猎作响。临近地面时,他凌空翻折,双足稳稳踏地,积雪仅陷半寸。
三人闻声回头,演凌已到近前。
“你——”
话未说完,演凌右手如电,击中第一人颈侧。那人闷哼软倒。左手同时探出,扣住第二人手腕反拧,膝顶其腹,第二人蜷缩倒地。第三人刚要呼救,演凌旋身一脚扫中其小腿,趁其失衡前扑,手刀斩在后颈。
整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