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送你去‘再就业’的人。”
苏辰转过头,看向城楼上的比干,朗声道:“比干,记录一下。”
比干连忙掏出玉简和毛笔,神情肃穆:“请国师示下。”
“犯人:履癸(夏桀)。罪名:暴虐成性,死不悔改,非法集会,扰乱地府治安,破坏公物(鬼门关大门),以及……”
苏辰顿了顿,指了指那群还在发懵的不死大军,“以及随地乱扔垃圾。”
“判决如下:剥夺其所有政治权利终身,没收所有非法所得(包括这身行头)。”
苏辰打了个响指。
轰隆隆!
大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座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巨大溶炉缓缓升起。炉身上铭刻着无数繁杂的符文,内部燃烧着某种并非火焰的奇异能量——那是专门针对灵魂与业力的提炼之火。
正是苏辰新搞出来的“灵魂溶炉”。
“把他,还有这几万个破烂,全部扔进去。”
苏辰指了指溶炉,语气轻松得象是在安排今晚的垃圾分类,“虽然是过期产品,但好歹也是大罗金仙级别的残魂,加之这一身浓郁的怨气和死气……应该能烧很久。”
“用来给十八层地狱供暖,或者驱动奈何桥的自动扶梯,都挺不错的。”
“你敢!朕是天子!朕是……”
夏桀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想要挣扎。
但他身上的那些黑色细线,在苏辰的人道气运面前,脆弱得如同蛛网,瞬间被扯断。失去了天道死气的支撑,他就象是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瘫软在地。
冥河老祖嘿嘿一笑,搓着手飞了过来。
“圣人英明!这种粗活,放着让老奴来!”
他一挥手,血海翻涌,化作无数只血色大手,将夏桀连同那数万不死大军,像抓小鸡仔一样一把捞起。
“不——!鸿钧老祖救我!救我啊!”
夏桀凄厉的惨叫声在幽冥界上空回荡,但直到他被扔进溶炉的那一刻,那所谓的“三十三天外”,都没有任何回应。
那是当然的。
棋子一旦变成了废子,棋手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呼——
随着一大波“燃料”入炉,灵魂溶炉发出一声满足的轰鸣,原本暗淡的符文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
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经过转化后,顺着地脉输送到地府各处。
原本阴冷昏暗的鬼门关,竟然因为这股灵气的注入,变得……有些暖和了?
“啧,燃烧效率挺高嘛。”
苏辰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炉火,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鸿钧这老头虽然坏,但送来的‘煤’质量还是挺过硬的。”
他转过身,看向一脸呆滞的众鬼神,拍了拍手。
“好了,既然能源问题解决了,那我们接着开会。”
苏辰的目光扫过比干,最后落在后土身上,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娘娘,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
“鸿钧急了。”
“他既然能把夏桀挖出来,那接下来……”苏辰望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虚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恐怕还会有更多‘老朋友’,排着队来给我们送温暖呢。”
“比如说,那几只被烤熟的金乌?”
后土闻言,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