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黄飞羽,醒过来啦。
黄飞羽,醒过来啦。”
黄飞羽从香甜梦中渐渐被这道熟悉的语声唤醒。
待得他双眼睁开时,不由便见到一张俏丽的脸庞,接着便觉得肚上沉重,乃是宝天恩正坐在自己的身上,笑嘻嘻的望着自己。
见此黄飞羽皱眉道:“起来。”
“你真是不解风情。
可知多少人愿意我这样做?
况且先前你已经胜了我,我不是说了会下嫁于你?”
黄飞羽起身,闻言,好梦过后的愉悦心情尽无,还是起身问道:
“找我何事,宝天恩。
千万别是要嫁给我。”
宝天恩闻言,面上神情一寒,玄能激荡,青蛇变变化在即,显是因言动怒的模样。
黄飞羽见此反倒是心中快意了起来,连连说道:
“好好,许久不曾同你的三宝合转神功对战了。”
“你果真是不解风情,以你我之交情,我难道还会因为一句言语而对你大打出手?”
黄飞羽摸了摸头,叹了一声,走进老房子里,言道:
“算了,进来聊吧。”
宝天恩便轻步踏入,随意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望了望黄飞羽的家,言说道:
“银少主来找过你了是不是?”
黄飞羽正在为客人沏茶洗杯,回道:“是啊。怎么?”
宝天恩便看向黄飞羽的背身,平静一笑:
“你可知为何此番宝家的调查队伍中,我并未跟去?”
黄飞羽闻言,侧头问道:“怎么?莫非这所谓的地宫很是危险?”
宝天恩道:“那可是神光至尊的地宫,昔日的大魔头。
且今番地宫现身之处,又是魔道遍布的华锋地界,你错过了大部队伍一齐动身的时机,眼下若是只身前去,只怕前路不畅。”
黄飞羽将茶水茶杯放在了桌上,自对面坐下后,给自己与宝天恩各倒了一杯,客气了一句粗茶,便举杯敬了宝天恩。
宝天恩举起茶杯,喝了一口,面上眉头一皱,也不评价,只是望着黄飞羽,看看他要怎样回答。
“许久之前,秦修年也和你一样坐在了这张椅子上。
也是因为他那天的到来,方才有了今日的黄飞羽与宝天恩相识。”
顿了顿,又道,“修年为人不错,我很是喜欢。
他告诉我他家便是我家,只要愿意随时可以回去。
他的父母也是真心实意待我。
所以我想若是那地宫如此危险,我理应前去帮帮我这位兄弟才是。
否则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那秦家老父老母要如何悲痛,我不愿意去细想。”
宝天恩闻言,赞道:“好,好一个黄飞羽,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只是家命难违,此番我不能同你前去。”
黄飞羽便道:“若是危险,我自己一人前去便好。
我不是同你说过,宝天恩,我有系统。
此乃稀世利器,几乎可保我于危难之中无虞。”
说着又喝了一口茶水,这茶宝天恩虽喝不惯,却是黄飞羽的热爱。
宝天恩看向黄飞羽,眼波一转,言说道:
“不管甚么系统,你需想清楚,那地界,那地宫对于你来说,一定都具有会威胁到你性命的危险。”
黄飞羽放下茶杯,望着茶杯,平静道:“两日之后,我便动身。
只因有两位人物需要我的帮助。”
宝天恩一笑,你不知道近来流传着一句言语:
“叫做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黄飞羽淡淡道:“胡扯。玄术行者不是这样的。”
随后宝天恩离去了,但她给黄飞羽留下了一件器玄事物。
这事物乃是宝天恩拜托家族中器玄玄术行者所制,内里藏有一道能够拥有宝天恩最强形态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