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反而累赘。”陈伟失笑。
两人最终没再坚持。唯一被郑重收进浴缸的,是他们的刀,毕竟过不了安检,交给浴缸托运再合适不过。
一切准备就绪,三人锁好门窗。陈伟仔细检查了电闸,空调、洗衣机、冰箱的插头逐一拔下。偌大的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这栋房子短期内恐怕没人照看了。林锐最近忙着在京都洽谈新公司场地,无暇顾及这里的琐事。交给外人打理他也放心不下。
小货车缓缓驶离别墅区,行至山脚时,看到了正好在执勤的小贾。陈伟摇下车窗,把钥匙抛给他:“有空帮忙照看下房子,报酬照旧。”
得知三人要远赴京城,小贾一定要送他们。机场航站楼前,陈伟把货车钥匙塞进他手里:“这车是黄师傅名下的,过户手续还没办。你去找他处理,车归你了。”
“这怎么行——”小贾的推拒被陈伟摆手打断。随后很快淹没在安检通道的人流中。
黄鸳订的是头等舱。陈伟刚系好安全带就陷入昏睡,连空乘递来的热毛巾都没接。而坐在窗边的刘欣和刘勉,对接下来的飞行自然万分期待。
“哥!你看那个!”刘欣压低声音惊呼,手机镜头紧贴舷窗。地面上的城市渐渐缩成棋盘,云层像蓬松的棉花糖从机翼下掠过。
刘勉虽虽然绷着脸不说话,发亮的眼睛却暴露了内心的激动。
几个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飞机稳稳降落在京城机场。
陈伟刚走出接机口,视线便立刻被一抹亮色吸引,黄鸳正站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她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勾勒出干练而优雅的身形,微卷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肤白如雪。烈焰般的红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张扬的美艳,在机场熙攘的人流中,她仿佛自带聚光灯,让人一眼就难以移开视线。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站着的七八个男人。他们清一色穿着迷彩服,寸头短发,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每个人的身高都接近一米九,体格健硕,肩膀宽厚,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其中三人穿着短袖,裸露在外的臂膀肌肉虬结,尤其是那鼓胀的肱二头肌,一看就是长期高强度训练的结果。
这样的阵仗,使得周围的路人都不由自主地绕开几步,却又忍不住频频侧目。
黄鸳见到陈伟、刘欣和刘勉走出来,立刻扬起手,红唇轻启:“这里——”
陈伟大步走过去,笑着和她拥抱了一下,随后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送你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黄鸳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推拒:“这怎么好意思”
陈伟却抬手拦住她,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先打开看看,如果不喜欢,我再换别的。”
黄鸳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好奇,红唇微抿,轻轻掀开盒盖。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只掐丝镂空红宝石手镯,工艺繁复,宝石色泽浓郁如血。
这显然不是现代工艺的产物,而是历经岁月沉淀的珍品。
她瞳孔微微一缩,猛地抬头看向陈伟:“这是古董?和前几天那批货是同一批的?”
陈伟点头,眼中带着笑意:“是,喜欢吗?”
黄鸳当然知道这只手镯的价值。作为业内顶尖的鉴定专家,她对陈伟经手的古董行情了如指掌,他出手的物件,几乎没有低于百万的,甚至有些稀世珍品能拍出数亿天价。而眼前这只手镯,无论是工艺、材质还是历史价值,都堪称顶级,保守估计至少几千万
这样一笔巨款,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送给她了?
虽然黄鸳为陈伟做了不少额外的事,但她的身份却始终微妙。
当初许老将她介绍给陈伟时,并未提及她是古董店的经理,而是以